这样说话。
就连曾经陛下还是皇子，跟着首辅大人学习的时候，陛下都没这么和首辅大人说话。
而且那个时候首辅大人还年轻，还没有经历了许多事后的那份严肃。
他在印象中，首辅大人光是坐在那里，一个字都不说，就不怒自威，让人不敢造次。
他都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见到有人这样嬉皮笑脸地和首辅大人说话。
还是一个小辈。
黎诉平常看起来也不是这样的人，虽然和人交流的时候脸上带笑，但其实就是一个滚刀肉，想从他这里占一点便宜，压根不可能。
他不想答应的事，别看他满脸笑容，语气也温温和和的，可别人嘴说破了也没用。
看起来温和好说话，实际上也是一块硬骨头。
陈阁老觉得新奇，但席盛和林叔显然已经习惯了。
黎诉这人在亲近的人面前和外人面前就是两副面孔。
陈阁老目光在席盛和黎诉之间来回穿梭。
黎诉拉开凳子后，席盛便坐下了，“你倒是会讨巧。”
黎诉也拉凳子坐在席盛身边，“师父，今后其他人想通过我见你，你给我说说谁能答应。”
“你好好做你的事，这事你不用管，其他的人你都可以不用见。”席盛直白地说着，直接放话让黎诉都不见。
他小徒弟是干大事的人，哪里能把时间浪费在见那些想见他的人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