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剑光精准劈斩在前方厚重的空间壁垒之上。
嗤啦！
坚硬无比的虚空法则，瞬间被撕开一道宽阔稳定的空间通道。
“出发。”
秦斩一声低喝，率先迈步踏入通道之中。
伽罗、大司命紧随其后。
琅琊走在最后，长剑隐于身侧，一身淡然气质，仿佛无论何种险境都能从容应对。
短短数息时间，四人便穿过了狭长的空间通道。
踏出通道的瞬间，一股截然不同的天地气息扑面而来。
没有第五层的混沌破败，没有肆虐的杀伐戾气，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极致的天地灵气。
这里的灵气凝练厚重，远超诸天寻常秘境，甚至比顶尖神国的核心之地还要充裕数倍。
抬眼望去，天穹澄澈辽阔，悬浮着无数浮空山岳，古木参天，灵泉飞瀑随处可见。
天地间道韵交织，各色法则微光流转，充斥着浓郁的修行气息。
但这份繁盛之下，却潜藏着一股刺骨的冰冷与肃杀。
秦斩落地的瞬间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能清晰感应到，这片天地之中，潜藏着无数道隐晦强横的气息。
“这就是界海第四层？”伽罗低声开口，眼中满是诧异。
此前在第五层终日面对劫潮肆虐，陡然见到这般繁盛景象，反差极为强烈。
大司命轻轻点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凝重：“界海四层，号称万族荟萃之地。”
秦斩目光扫过四方，目光锐利如炬。
他远远看到，数座浮空山岳之间，有异族修士凌空穿梭，形态各异，种类繁多。
有的人身披鳞甲，身形魁梧，气息霸道；
有的人身形纤细，掌控奇异妖力，身法诡谲。
还有诸多从未见过的异族生灵，或是独行闯荡，或是组队结伴，各行其事。
远远一处山谷中，两道异族身影骤然爆发厮杀，鲜血瞬间染红地面。
胜者毫不犹豫夺走对方储物器物，扬长而去，败者直接尸身落地，无人过问。
短短片刻，秦斩便目睹了三场厮杀，每一场都是不死不休，极致残酷。
“好残酷的地方。”
秦斩心中暗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