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秦斩几乎以为故人到此。
世间容貌相似者比比皆是，可神韵和生命道则几乎完全重合，绝无可能是巧合。
众所周知，女娲乃是先天圣人，功德成圣。
“你……”
秦斩开口，声音罕见的带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。
无数疑问积压心头，竟不知从何问起。
女子静静伫立圣光之中，眸光柔和，淡淡注视着秦斩，似看穿他所有心绪。
“很意外？”
她轻声开口，声线温柔依旧，却带着洞悉万古的通透。
“是很意外。”
秦斩坦然点头，眸光紧紧锁定对方。
“晚辈有一故友，其容貌与神韵与你一模一样，无半分差异。”
此话一出，女子眸光微微闪烁，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至极的情绪。
“诸天之中，大道万千，总有相似之影。”
她没有正面回应，轻轻一语带过，不愿深究此话题。
可她细微的神情变化，早已被秦斩尽数捕捉。
大司命在刻意隐瞒什么！
秦斩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，收敛心神，再度恢复沉稳。
“前辈是生命神主，按理说，你这样的级别，乃不朽不死，为何会沦落至此？”
秦斩知道自己这样问很无礼，但他也没别的办法。
女子闻言，眼底柔光褪去，染上一抹万古悲凉。
“大道喋血，万神陨落。”
“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的，我只能说，这是命中注定的一场浩劫。”
“我执掌生命大道，维系诸天生灵存续，一直保持中立。”
“奈何神国乱世，大势碾压之下，无人可以独善其身。”
秦斩心中默然。
没想到，到了神主这个级别，也无法做到独善其身。
真是讽刺！
何其可悲，何其唏嘘。
“晚辈观神山深处，镇压着黑暗道则，这是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