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敢不回答，老老实实道：「第————十九道。」
「慢了。」
韩溯轻轻点了下头，又道：「但在没有参考的情况下，你们也确实尽力了。」
而在出发之前，他看向了锅盖头，此时，伴随着身上的手术越来越多，锅盖头并不会因为手术的积累而越来越强大，反而如今正处於最虚弱的时候。
他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，只能用平静的眼神与韩溯交流，韩溯则只是向他点头示意，然後拿出了一本书，放在他身上。
皇帝之书。
「这个东西我现在用不上了，便交给你。」
他轻轻点了一下这本书，看着锅盖头平静的眼神，忽然低声道：「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麽？」
「现在想想，第一个问我这场战争进行到了哪一步的人，也是你，我也是在那时候，才忽然意识到，我们面对的并不只是不公的命运，而是一场战争，真正的战争。」
锅盖头回答不了，只是眼睛忽然弯了一下。
韩溯有了答案。
锅盖头的思维与常人有异，那麽，他能接受一些特殊的信息也很正常。
古堡之中，正在拼命地不止自己，每一个都在拼。
於是他放心地与锅盖头道别，并嘱咐：「不要着急，做好了准备，再过来帮我。」
在他离开之後，那对研究员师徒才小心翼翼地将皇帝之书拿了出来，看着上面谁也看不懂的文字，表情诧异。
而实验床上，锅盖头却忽然用力抬起了自己的手掌，指了指皇帝之书上面的一个序列，而後，又慢慢的，将手指指向了显示屏上，某个停滞已久的数据。
研究员师徒呆呆看着，良久之後，忽地反应了过来，满面震惊。
「十二祭坛，便是我们守世人组织最後的後手。」
在韩溯向了震旦城赶来之前的两天，已经蛰伏许久，观察世界形势的守世人组织也做出了最後的决定：「总祭大人进入底层意识的时候留下了他的安排，那便是天灾。」
「如今天灾席卷，贵族族裔内斗而伤，看起来一切失控，倒不如说，是总祭大人特意留下来的安排。」
「为的便是让十二祭坛这个底牌，变得更有价值。」
「只不过，说是十二祭坛，其实如今只有十一座祭坛，青港那座祭坛，一直都没有成功，後来更是已经实现了实际意义上的独立，也使得我们没有了修复这个祭坛的机会。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