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觉得，一个人能赢过两尊洪荒老牌圣人。
…
苍云长城的城头，风猎猎作响。
李清然一袭青衣，立在城墙最高处，遥望着东方天穹的方向。
她修为不及圣人，看不清九天之上的具体战况，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边传来的三道圣道气息。
两道洪荒圣威厚重磅礴，一道熟悉的白衣剑韵凌厉桀骜。
三道气息不断碰撞，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心口微微绷紧。
她知道师尊去了天庭凌霄宫，也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师尊是去复仇的。
可此刻感受到那两道远超准圣的恐怖圣威，她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指尖，眉头紧锁，眼底满是担忧。
以一敌二，对战两尊天道圣人，太危险了。
就在她心神紧绷之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，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是陈怀安的传音。
声音很平静，带着一贯的淡然，听不出半分激战中的狼狈。
——“清然。”
李清然浑身一震，连忙凝神回应：“夫君，我在。你怎么样？有没有危险？”
“无事。”陈怀安的语气很稳，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：
“若是之后我这边战况有变，你不必担心，直接返回苍云界，昭告天下便可。”
“战况有变？”李清然心头一紧，“你是不是撑不住了？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陈怀安轻笑一声，言语中带着几分嘲讽，“元始、通天，两个活了万古的老东西而已，还没资格让本尊撑不住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要布个局。”陈怀安淡淡道，“需要演一场戏。你只管信我，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李清然望着东方天穹，沉默了片刻，随即轻轻点头，声音坚定：“好。我信你。”
她认识陈怀安不是一天两天，知道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既然他说有布局，那就一定有后手。
哪怕此刻天穹之上的圣威碰撞越来越剧烈，哪怕那道白衣剑韵似乎渐渐弱了下去，她也选择相信。
而就在李清然应下的同一瞬。
九天之上，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况，骤然生变。
陈怀安挥剑挡开青萍剑的刺击，却似乎慢了半分，被盘古幡的一道开天剑气擦中肩头。
嗤——
鲜血飞溅，白衣瞬间被染红一片。
圣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