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响起,最後停在了楼梯口的位置。
彼时,陈思就在距离楼梯不远的地方,许念则被他安置在了里面的一个房间里。
楼下是抽菸的野狗,正在扒拉着楼梯试图往上看。楼上是紧张到连气都不敢喘,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拼命的陈思。
陈思说他当时连耳膜都感觉在突突地跳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听到楼下的人骂了一句娘,然後脚步慢慢远离了。
但他没敢动弹,因为害怕对方是虚晃一枪,然後再杀个回马枪。
所以继续躲在那里,又等了很久,确定楼下不再有任何动静之後,又挪到窗边,扒着窗檐往外看。
确认安全之後,他才折返回去找许念。
此时的两个人已经都快虚脱了,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就是替许念的伤口止血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一路找,最後发现最里面的总工程师的办公室环境最好,最乾净。
便把许念扶到了这里。
然後用水壶里的水简单地替许念清洗了下伤口。
接着陈思脱下衣服包着半边皮带扣,利用打火机把金属的皮带扣一侧给加热,然後对着许念的伤口烫了上去。
陈思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,依旧心有余悸。因为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,只在小时候电视剧里,见过坏人抓了好人之後,拿烙铁去烫好人。
但演戏是假的,他替许念止血是真的。
当烧红的皮带扣按到许念伤口的时候,本来咬住皮带十分虚弱的许念整个人猛地因为痛苦而挣紮起来。
吓得陈思就要拿开,可没想到,许念眼神坚毅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。
很快,他就闻到了一股肉烧焦的味道。
等他感觉差不多了,把手抬起来的时候,许念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。
但伤口不短,一次还不足以全部烫焦,还得再来一次。於是他又如法炮制,这一次他有了经验,许念也有了心理准备。
但饶是如此,弄完之後,许念还是几乎昏厥了过去。
但起码,血是止住了。
喘息片刻之後,陈思给许念喂了点水,又喂她吃了点大饼。
但她没吃多少,就说撑不住了想睡觉。
陈思自己又稍微吃了点大饼,和着一口水咽了下去後,开始休息。但在休息之前,他小心翼翼地把桌子和柜子顶到了门背後,防止突然有人进来,然後他守在门口,很快也撑不住睡着了。
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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