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转头把自己的分析和想法对陆正峰一说。
陆正峰愣了两秒钟道:「我去,怪不得领导选你当组长呢,你真牛。」
「那咱们赶紧问问冯金贵他老婆孩子埋哪儿了啊。」
周奕却说:「去了也没用,都五年过去了,坟头草都黄了一茬又一茬了。」
陆正峰点点头:「好像也是……」
五年过去了,哪儿还会留下什麽痕迹啊,所以周奕的推测根本无法被证实。
但逻辑上却完全说得通,更关键的是,这样的逻辑可以把冯金贵遇害前的行为逻辑连接起来。
只有搞清楚死者都做过些什麽,才能从行为里分析出动机,从动机里挖掘出线索。
周奕向邻居大妈询问了冯金贵妻儿墓地的位置。
但大妈说早年间都是埋村子後山那里的,不过後来冯金贵好像给他们娘俩迁过坟,买了专门的墓地。
只不过具体在哪儿她就不清楚了,得问他家里人。
於是三人又马不停蹄地去找冯金贵的哥哥冯金富。因为他姐姐和一个妹妹是嫁到外村的,还有一个妹妹虽然嫁给了本村的人,但七八年前全家就进城务工了。
冯金富家离得很近,邻居大妈一伸手就指出了他家,三间小平房。
这种老旧的小平房,在蓝天绿树的衬托下,远远地看起来是颇有乡土风情。
可走近了一看,看到的却只有生活的贫瘠。
冯金富家显然不富裕。
他们最後在附近的地里找到了冯金富。
三人站在田埂上,冲一个戴着帽子挥舞锄头的人挥手,呼喊他的名字。
冯金富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老得多,布满沟壑的脸庞、粗糙皲裂的手掌。
一身洗得发白、却沾了很多泥土的旧布衣,仿佛驮着他半生的风霜。
当周奕他们说明来意之後,冯金富的脸却突然垮了下来,恶狠狠地瞪着他们,然後说道:「问问问,我弟弟都死了五年了,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麽吃的。」
朱警官急了,「嘿,冯金富,你说话放尊重点,这两位是省厅来的领导,就是为你弟弟的案子来的。说得好像谁不想破案一样!」
冯金富顿时就急眼了:「那你们咋把那个小畜生放了呢,还有那个女人!」果然,和邻居大妈说的一样,他们就是因为当初警察放了邹凯而心生不满。
但周奕只说了一句话,就让冯金富语塞了。
「既然这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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