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当老婆的也没管,是冯家人草草办了下,在冯金贵家门口烧的纸。
这事儿让全村人都坚信,冯金贵是被继子杀害的,罗英就是心虚了才不敢回来。
可几个月後,他们就听说警察把冯凯放了。
直接把冯金贵的老母亲气脑梗,偏瘫了。
「那阵子冯家人天天骂罗英跟她儿子,还骂警察……」话音刚落,邻居大妈看着面前三个人就後悔了。
「他们怎麽骂警察的?」周奕语气平静地问。「记……记不太清了。」大妈用带着浓浓口音的普通话回答道。
「大妈,没事儿,你再想想,我们就是随便问问,也不会跟别人说的。你看我们不是没拿本子记吗?」
「就……说你们警察收了好处,才……才把人放了。」大妈赶紧摆手道,「那不是我说的啊,我也是听说的。」
对於这种结果,周奕并不感到意外,法治观念越弱的人,越容易仇视他们警察。
「那冯金贵的母亲现在还在世吗?」
一听这话,大妈忍不住叹了口气:「哎,走了,熬了两年,等不来个想要的结果,阎王爷就把她给收走了。她几个子女也苦啊,老太婆半身不遂,吃饭拉屎都要人伺候,几个子女轮流,到後来她待那屋比猪圈还臭……」
「哎算了,不说了,要怪就怪罗英这个女人太能装了,当初一点都没看出来她这麽坏。倒是她那个儿子,看着就不是什麽好东西,又贼眉鼠眼又好吃懒做的,也怪金贵自己,被鬼迷了心窍。」
陆正峰听到冯金贵的母亲等了两年都等不到一个结果,而且临死前生活凄苦时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周奕知道,这就是一起悬案会引发的连锁反应。
所以刑警破案的意义,不只是告慰死者,更是为了救赎生者。
「大妈,我再打听下,冯金贵这人平时迷信吗?比如说有没有一些特殊的癖好,像是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,或者往家里请一些神像什麽的?」
大妈想了又想,摇摇头道:「没吧,金贵不怎麽信这些吧。很早以前信过一阵子,就是他原来那个老婆和孩子没了以後,不过那都是二十来年前的事了。」「後来跟那个女人结了婚,他连原来老婆和孩子的忌日都不操办了,一个人跑坟上去烧纸。」
大妈这话音刚落,周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嘀咕道:「怎麽就没想到呢。」
「怎麽了?」陆正峰立刻问道。
「案发当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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