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良久，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：
“你……果然做到了。虽然境界未变，但你的气息……深不可测。我甚至……有些看不透你了。”
我走到她身边，与她并肩而立，同样望向星空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：
“护士姐姐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如今的我，战力已臻至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。或许仍不及真正的九级仙帝，但……”
我转头，看向她近在咫尺的、清丽绝伦的侧脸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
“突破天道塔第一层的拦截，我有七成把握。”
“你，可愿与我同去？”
观星亭内，星河倒悬，微风徐来，吹动护士姐姐如墨的发丝与素白的裙裾。
她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我平静却自信的面容，那抹震动缓缓沉淀，化作更深邃的审视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是否与我同去，而是向前轻轻迈出一步，与我之间仅剩咫尺之遥。
一股清冽幽远、却又浩瀚如星海的气息隐隐将她笼罩，目光沉静如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：
“七成把握，已是极高。但夫君，你需明白，那镇守第一层的，是审判、轮回、宿命三人中之一。他们并非寻常九级，而是窃据天道权柄、以塔为基、近乎不朽的存在。在塔内，他们的力量会得到天道塔的极大加持，远非外界可比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我要知道，你真正的依仗是什么。不是预估，不是猜测，而是……让我亲眼见证，你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。”
我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，心知这是必要的考较，亦是并肩作战前最后的确认。
她需要亲眼度量我的“器量”，才能决定是否将自身的前路，乃至生死，真正托付于这次看似疯狂的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