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破碎的一瞬间，一股精纯无比的阴性能量，从妖狐内丹中，毫无阻碍地涌入了霁月的体内。
她那虚幻的魂体，在瞬间变得无比凝实，几乎与常人无异。
她那双空洞的眼睛，也终于，恢复了清明。
她缓缓地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血泪，鬓角斑白，却依旧眼神温柔的男人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，流下了两行魂泪。
“卫……通……”
一个充满了无尽思念和爱意的声音，时隔二十年，终于，再次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。
卫通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魂牵梦萦的身影，看着她那双重新恢复了神采的眼眸，感觉自己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地攥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霁……霁月……”
他的声音，沙哑得不成样子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是我。”霁月伸出手，想要去触摸他的脸颊，但她的手，却直接从卫通的脸上穿了过去。
她毕竟只是魂体。
她的脸上，闪过一丝失落，但很快，就被重逢的喜悦所取代。
“我终于……又见到你了。”
她看着卫通，笑了，那笑容，一如二十年前，明媚而温暖，足以融化世间所有的冰雪。
卫通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伸出手，想要将她拥入怀中，却同样，只抱住了一团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