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此苦主自己的事情,此人.....被那年轻人灭了族,此外不是这苦主的还有数百起强抢民女、殴打百姓、侵占田产的事情,最早的一桩发生在洪武十七年,最近的一桩则发生在今年。”
“也就是托了弟子家中长辈而来的那位苦主的事情了。”
说完这些后,谢安民紧紧的握着拳头,片刻后才说道:“我家中长辈也来了信,他去岁前往岭南之地为地方官,当着知县的位置,他说此人的背后必定是有通天的关系,不然不会岭南上下的官员都不敢管。”
“甚至就连两广总督都.....都闭口不言,对那年轻人毕恭毕敬的。”
两广总督都闭口不言?甚至对那个普通的年轻人毕恭毕敬的?
陈则民微微的蹙眉,眉宇中带着一丝凝重之色,整个两广都在这年轻人的威压之下,那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?
他伸手将诉状拿了起来,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状纸上字迹很潦草,但却十分工整、严谨,一手好字,大抵上是谢氏的那位嫡长子所写的,谢氏中人对那位嫡长子寄予厚望。
毕竟如今不比从前,科举中举之后,还是要从地方上当官,才能够一步步的走上高层。
目前大明已经没有了所谓的非翰林不入内阁,而是变成了没有地方从政经验,就不能入阁的说法了。
这是先前陈修瑾提出来的。
毕竟社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此话出自教员之口,任谁在去掉两个字也好,加上几个字也好,都不能够占为己有的。
状纸十分潦草,甚至多有折痕,显然是被藏在隐秘的地方,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水浸过。
陈则民从头看到尾,最开始的时候神色还算平静,可看到最后一段时,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。
状纸上的人名叫许成。
按照诉状所说,许成是当地一个颇有些名声的恶少,平日里带着一群人横行乡里,欺压百姓。
洪武二十年,他曾经因为一名商户不肯交出铺子而在街上将人活活打死,而后带人将那人的一家上下十五口全部杀了,当地县衙接到报案之后,却以“双方争执,失手致死”为由结案;
洪武二十三年到今年,据谢安国所调查,这四年间共有数千名女子被许成强行带走,这些女子基本上在第二日就会死在城外,而地方官府同样没有深查;
甚至这数十年间,当地的年轻人成婚的时候,但凡新娘子有几分姿色,都要先让这位许少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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