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勾当不能让他们干一辈子。”
拓跋恒笑了:“你这是要动他们的命根子。”
“命根子?”毛草灵也笑了,“他们的命根子是钱,老百姓的命根子是盐。我只是想让老百姓吃上干净的盐,有什么错?”
拓跋恒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。
风吹过城头,带着雪山的寒气。可毛草灵觉得,今年的春天,似乎比往年暖和了一些。
车队走远后,毛草灵下了城楼,往城西走去。
她想去看看王大山的家。
王大山住的地方在城西一条小巷里,是两间低矮的土坯房。毛草灵到时,一个中年妇人正在门口晒咸菜。见她来了,那妇人愣了愣,忽然扔下手里的活计,扑通跪下。
“娘娘!”
毛草灵连忙扶她起来: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妇人站起来,眼圈已经红了:“民妇……民妇没想到娘娘会来。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毛草灵看着那些咸菜,“这是你腌的?”
“是。”妇人抹了把泪,“公爹生前最爱吃我腌的咸菜,说是就着杂粮饼子,能吃三大碗。他说……他说等开春了,要带我去城外的山坡上挖野菜,挖回来腌着吃,能吃到明年开春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毛草灵握住她的手。那双手粗糙干裂,骨节突出,是常年劳作的痕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民妇姓孙,娘家排行第三,都叫我孙三娘。”
“三娘,”毛草灵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公爹是个英雄。这座城能守住,有他一份功劳。”
孙三娘点头:“民妇知道。公爹走的那天晚上,他跟我说,他活了六十七年,值了。他说他儿子死在战场上,他不能给儿子丢人。他还说,娘娘您一个女子都敢上城头,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毛草灵的眼眶热了。
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些晒着的咸菜。阳光照在上面,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泽。她想,这就是周掌柜说的那种咸菜吧,用青盐城的盐腌的,脆生生、绿莹莹的。
“三娘,”她忽然问,“你想不想去京城?”
孙三娘愣住了:“京城?”
“对,京城。”毛草灵说,“我有个朋友,在京城做生意。他娘也是青盐城人,临死前想吃一口家乡的咸菜。我想请你腌一缸咸菜,托人带给他。”
孙三娘想了想,点点头:“行。公爹说过,能帮人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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