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能去上的吗？”
宋钊眨了眨眼，“这会儿，各个大学也没什么夜校啊，我知道，就一个俄语专修学校，还是学俄语的，你让陈平安学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他这个年龄，学这个不晚吗？”
宋钊觉得齐明堂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齐明堂白了他一眼，道：“只要肯学，什么时候都不晚！”
“你也知道现在就一个学俄语的夜校，那你还问啥？”
听到这话，宋钊瞬间明白了，齐明堂这不是单纯地想让陈平安上夜校，这是想要给陈平安争取进修的资格呢！
“齐师傅，你这，他不合规矩啊！”
“我知道，陈平安是你的得意弟子，可是，他这才进厂，经验不足不说，资历也是一点没有，厂里不知道多少人……”
“他们又不是我徒弟！”
“再说了，他们有几个人敢像陈平安一样立志要造机器！”
齐明堂可是很护犊子的。
“你在车间看过了，陈平安的学习能力有多强，这孩子，就是快璞玉，打磨好了，他就是和氏璧！”
“千里马常有，伯乐不常有，你就不想当一回伯乐？”
为了能让宋钊帮忙，齐明堂也是下足了功夫，这马屁都拍上了。
往常的时候，都是宋钊哄着齐明堂，今儿个，倒反天罡了。
宋钊苦着脸，道：“齐师傅，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，这事儿，你真的是在为难我！”
“小宋啊，你这是欺负我老头子不懂吗？”
“谁不知道厂长是你老首长，谁又不知道部里的那几位，当初都是带过你的！”
“我跟你讲啊，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话，你不要不识抬举！”
听到齐明堂这么说话，宋钊总算是感觉对味了。
这才对嘛！
这老爷子平常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主儿，难为他这么好声好语跟自己说这么长时间，但真的是让宋钊感觉不适应。
“齐师傅，那，我去试试，先说好了，不一定能成！”
“成不成的，我还能盯着你吗？”
这话，绝对是威胁。
可惜，宋钊没有证据。
好吧，即便是有证据，他又能怎样？
这老爷子可是块宝，只能好好宠着。
……
齐明堂跟宋钊说完，整个人都松快了很多。
郑燮那个老东西的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