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紧接着,两条手臂同时爆发出千钧之力!
「喝呀野利乌泰惊恐地发出尖叫,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直直飞向院墙之外!
幸运的是,他那一群下属们,正围在院墙外探头探脑。
眼看自家大人像沙包一样被丢了出来,众人惊呼着将他接住,可事出突然,只见到自家大人咚的一声在地上滚了几滚!
好在皮粗肉厚!
野利乌泰被下属们搀扶着,勉强站稳。
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入厅前的威风,他咬牙切齿:「走!立刻回领地!禀告族长去!此仇不报,我野利乌泰誓不为人!」
厅内重归寂静。
大官人瞥见屏风後那抹纤细身影似还在微微发抖,想是湿衣未乾透,裹着披风也抵不住寒气。
他笑道:「罢了,小先生,今晚番语免了。你回去歇着,可别伤寒了。」
薛宝琴赶紧裹紧那件披风,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。
房门一关,背靠着门板,心犹自怦怦狂跳。
那被顶住的触感挥之不去,臀上被打的麻痛似乎也化作了异样的酥痒。
她捧起披风一角,将脸深深埋进去,熏得她面红耳赤,可一想到父亲做主许下的那门亲事,那素未谋面的梅家公子,心头又是一阵冰凉刺骨的黯然。
她强自压下纷乱思绪,匆匆换了乾爽的中衣,想着总得把披风还回去,便又抱着披风,轻手轻脚往大官人院里去。
刚走近正房外廊,便听得里头传出已然是听过得声音死了死了此起彼伏。
薛宝琴如遭雷击,再不敢听,更不敢看,抱着那件披风,跌跌撞撞,头也不回地逃回自己冷清的小院,一颗心又烫又乱,再也无法平息。
第二日。
大官人这边洗漱等待着晋王来访。
那边贾府。
邢夫人来访。
在王夫人处坐了一回,便叫小丫头子跟着,一迳往秋桐房里来。
刚走到院门口,只听里面秋桐正骂得热闹:「你不过是个没脸的下流种子,仗着谁呢?成日家装狐媚子哄人,也不拿镜子照照,配不配!你当你是谁?不过都是那起子不要脸的————」
一叠声的「蹄子」「娼妇」骂得不堪入耳。
旁边小丫头子先瞧见邢夫人来了,忙悄悄扯秋桐的袖子。
秋桐一回头,见是邢夫人,吓得忙住了口,脸上堆下笑来,赶着上前请安,又亲自打起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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