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瓶儿孕中多思,有时对着窗默默垂泪想念老爷,春梅便不动声色讲些府中趣事分散其心神。
这等能干的丫鬟,本来春梅是分给金莲儿做丫鬟的,如今反倒是月娘使唤的更多。
她识字多,心思又缜密!
月娘看帐目、理单子,核对库房进出的贵重物品,她眼光精准,几次指出了品相差异o
便是那几回对着礼单斟酌回礼,月娘正自犹疑不定,开口问众人有无主意时。
这春梅竟低声回覆:「大娘,这李大人与老爷同是三品,奴婢觉得回礼是不是须得用那上等苏缎两匹方显尊重,还有那王大人,是二品礼部老大人,且听闻是儒学大家,回礼不如加一匣松烟墨和湖笔两匣。」
这些提点桩桩件件不由得让月娘刮目相看。
再留神细看这春梅,只见她眉眼盈盈,身段袅娜,行动举止间,竟隐隐透着端庄规矩。
月娘心中奇道:「怪哉!谁人教她这些?我竟不曾记得。」
再看她形容体态,更是与初来时那个又黑又瘦的柴火妞判若两人!
如今肌肤白腴丰润,走动间臀臀肉儿鼓囊囊,煞是惹眼,小腹平坦紧实,一双美腿修长笔直,藏在裙下也觉出那风流。
前头鼓胀饱满,将衣衫高高撑起,更兼个子高挑挺拔,立在灯下,那姿色气度,腰臀的力道,竟不比金莲儿、桂姐儿她们逊色半分!
月娘越看越爱,心道:竟白捡了这般好助手,以後老爷收入房中也是上佳。
而与此同时。
一支胡商打扮的驼马队伍,正自东京一路烟尘滚滚,朝着清河县行来。
那当头的几辆大车,油毡裹得严实,内里却坐了四五个身形剽悍的番邦汉子,都是商人打扮。
车厢里。
为首哪个沉声问道:「东京城里,真个掘地三尺也寻不见咱们的马麽?可仔细了,莫要走了眼,白白耽误许多时间,须知军法无情!」
对面一人肃然回道:「回大帅!这些日子,我等腿也跑细,嘴也磨破。东京城里里外外,马市行院,连那守城厢军的马厩都使银子打点了。银钱花得淌水似的,好礼送得车载斗量,这些东京的官员门朝哪边都摸得门清,便是那行院里唱曲儿的姐儿,也打点了几个,只为探个口风!可是...真真是没有!」
另一人也回到:「回大帅!我等当真寻遍了,别说那帝王保,便连其他战马也没见着咱那特异的记号!我等还买通了那王子腾下属,去了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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