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衫,紧窄窄裹着身子,下头竟光溜溜,两条雪白大腿自孝服下摆直戳出来,莹莹地泛着肉光。
脚上白绫袜儿裹着三寸金莲,袜尖儿还绣着素色缠枝莲。
孝服底下两瓣圆臀一颠一颠地,晃得那粗麻料子紧勒在里。
见大官人正与那官袍领口的扣子较劲,便低眉顺眼地走上前,轻声道:「大人辛苦,让婢子服侍大人更衣罢。」
说着,也不等大官人应声,便去解那领口的盘扣。
又转到身後,胸口隔着孝服紧紧贴住大官人脊背,嘴里喘着热气道:「爷这身上好大火气,想是外头风吹得燥了。」
将那官袍褪了下来,搭在一旁的架子上。
接着蹲下身去,去脱大官人的靴子。
她孝服领口便豁开老宽,里头水红抹胸兜着白腻的,攥着靴筒往下捋时,还故意用脸颊蹭过。
又取过软底便鞋,给大官人换上。
大官人笑道:「你倒是会伺候人。只是你怎麽穿着孝服?」
袭人低声道:「回大人,婢子的母亲————前几日没了。」
大官人一愣,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,叹道:「节哀。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,原是躲不过的。」
袭人系好鞋带,却不起来,反而双膝一屈,直挺挺跪了下去,白花花赤着的的大腿分跪在青砖上,孝服下摆铺开如墨莲,乌黑油亮被白袜子衬得愈发扎眼颤声道:「求大人给婢子伸冤!」
大官人眉头一皱道:「你且说来,是什麽冤屈?」
袭人抬起头,眼中含泪:「婢子的母亲,是被高衙内指使手下人活活打死的。被街上好心邻居带回家里,婢子赶去时,母亲不过喘了几口便没了气息!」
说到这里,她忽然抱住大官人腿,脸颊隔着裤子蹭着:「求大人为奴做主!」
大官人听了,正色道:「你为母亲这般,我是很感动的。只是也不必如此。你要告高衙内,你有人证麽?物证麽?」
袭人一怔,泪眼朦胧地摇头:「婢子————婢子可以去找人证。那日街上总有人看见的。」
大官人又叹一口气,摇头道:「你去找人证?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为了你,去得罪高太尉麽?那高俅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便是我出面,都不见得有人愿意作证。那些平头百姓,躲还来不及,谁敢出来作证?」
袭人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大官人见她这般,又叹道:「退一万步说,就算有人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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