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霜,接下那陈氏妇人状告越王的冤状,好生威风!奴家恰在不远处绣楼凭栏,可是将大人的英姿瞧得真真儿的!」
「原来如此!」大官人哈哈一笑,「不知封大家此刻上来寻本官,有何见教?」
他越发看得仔细,只见这封宜奴肌肤胜雪,竟直追李瓶儿与可儿,白得晃眼。
那粉颊玉颈之上,竟覆着一层极细密的、近乎透明的白色绒毛,在灯火映照下,仿佛新雪初霁,又似熟透的蜜桃,蒙着一层醉人的光晕,端的是别具风情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这等尤物,莫非————通体上下,皆是如此?
这念头一起,目光便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,不由自主往那罗衫掩映的深处溜去。
谁知那封宜奴仿佛生就七窍玲珑心肝,立时察觉了大官人那灼灼目光。
她粉面飞霞,更添娇艳,却不点破,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,偏捏着那方水红汗巾子,轻轻往胸前一搭拉。
大官人见状,喉咙微干,只得咳嗽一声,掩饰过去。
封宜奴这才眼波流转,含羞带喜地道出正题:「好教大人得知,奴家前些日子得了大人一阙词儿,乃奴家生平仅见的绝妙好词!奴家爱不释手,欢喜得几夜不曾安寝。故今日斗胆上来,求大人一个恩典,允准奴家将此词谱成新曲,传唱於勾栏瓦舍,也好教天下人知晓大人的绝世才情。」
大官人又是一愣,问道:「哦?又是何词?」
封宜奴樱唇轻启,吐气如兰:「便是那阙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————」」
大官人奇道:「这词————你又是从何处得来?」
封宜奴脸蛋儿更红,低声道:「实不相瞒————大人的心尖儿,那位楚云楚大家,正是奴家的闺中好友。是她————是她将这阙词念与奴家听的。」
大官人听她提及楚云,疑虑顿消,朗声笑道:「原来如此。既是云儿的好友,那便是自己人。区区一阙词儿,你只管拿去用便是。」
封宜奴闻言,喜得心花怒放,忙不迭又福了下去:「谢大人恩典!大人宽厚,奴家感激不尽!」
说着也是拿起杯子连敬两杯。
待她盈盈起身告退,方才发现还有一群人目光粘着自己,这才露出惊讶之色,上前微微一福:「原来诸位大人也在此处高坐。恕奴家眼拙,奴家这就得上台,不敢多扰,万望诸位大人恕奴家失陪之罪。」说罢,行了个礼,香风阵阵,迳自去了。
满堂鸦雀无声,只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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