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,如今还在窑子里接客!骂您————骂您当年不过是给大刘贵妃提夜壶的管家!说咱们刘家能有今日,全是靠吃着死人恩情灰出来的!」
刘昉越说越气,脸涨成了猪肝色,唾沫星子横飞:「这等腌臢话,儿子我要是能忍,还算个人吗?不乾死他郑家几个领头挑事的龟孙,难消我心头这把邪火!」
「放他娘的罗圈屁!」刘宗元气得胡子直抖:「他郑家就乾净?就高贵?咱们出身是低,难道他郑皇後娘家就是金枝玉叶了?吓!不也是泥腿子出身,不也是穷的揭不开锅了进宫做了宫女,才一步步爬出来的玩意儿!爬上龙床,摇身一变就装起世家大族了?五十步笑百步,有他娘什麽值得翘尾巴的!」
一旁的刘炳见缝插针,猛地一拍大腿附和:「爹说得太对了!他们郑家那点子破事,谁还不知道?如今倒好,看着姐姐得了宠,便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,好像没了我们,官家就能看上她似的,也不知道他们家那位...
,,「住口!」刘宗元喝斥道:「再胡言乱语,老子把你打死在这里!」
刘炳连连点头:「是是,父亲!儿子的意思是他们自家精心伺候了几年、当眼珠子似的牡丹让人连根刨了,显然是自家仇人也不少,这後宫中,原也不是我们家和他们郑家不对付,也不只我们盯着那皇後位置,他们郑家却非要这屎盆子就想往咱家头上扣!
呸!!」
刘炳这话,刘宗元听了眼里陡然射出两道精光,死死钉在两个儿子脸上:「说起这桩事,我最後再问你们一遍————」
他身子微微前倾,捏着拳头:「你们两个兔崽子,给老子老实交代!郑家那盆命根子似的魏紫冠世」————是不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,背地里买通了大内花将下的黑手?!」
刘昉、刘炳「扑通」一声,齐刷刷矮了半截身子,跪在当地,两颗脑袋摇得赛过货郎手里的拨浪鼓,赌咒发誓道:「爹!天地良心!真不是儿子们干下的勾当!没有您老人家点头,儿子们便是吞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擅自去捅郑家那阎王殿似的马蜂窝!倘若是孩儿们干的,管教天雷劈顶,烂了我们全家寿数,叫咱刘家宅院走水、祖宗牌位蒙尘!」
「放你娘的狗臭屁!要死你自己死去!」刘宗元一听那誓言竟敢攀扯上自己和祖宗家业,登时像被蠍子蜇了屁股,「嗖」地从太师椅上跳将起来,劈手指着二人骂道:「作死的孽障!你们自己赌那血淋淋的咒,休要攀扯老子!更休要带累你姐姐和刘家满门!」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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