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他思索的时间,转头对玳安吩咐道:「玳安,你现在就去提刑衙门,传我的令:清河县衙门当值的仵作,还有提刑衙门那几个积年的老仵作,都给我集合起来。告诉他们,花子虚花子虚死得蹊跷,本官要亲自过问。让他们仔细勘验,一丝一毫的痕迹都给我查清楚了,把死因详详细细报上来!听见没有?」
玳安立刻躬身,响亮地应道:「是!小的明白!这就去传令!」他狠狠瞪了地上跪着的县丞一眼,转身一溜小跑,径直往提刑衙门方向去了。
「莫要担心,回去吧。」大官人随意说了一声,又对傅掌柜说到:「傅掌柜随我进来。」转身便跨进了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。门轴「吱呀」一声,缓缓合拢,将门外的一切隔绝开来。
直到西门府的大门彻底关上,县丞才如同被抽了骨头般,瘫软在地,浑身被冷汗浸透,初春的寒风一吹,冻得他牙齿咯咯打颤。旁边跟着的小厮慌忙上前搀扶:「老爷,老爷!您快起来!地上凉!」县丞在小厮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爬起身,只觉得双腿发软,心口还在砰砰狂跳,失魂落魄地被小厮扶进那顶青布小轿。
轿子晃晃悠悠地擡起,小厮在轿旁低声问:「老爷,咱们是回府吗?」
轿子里沉默了半响,才传出县丞疲惫又带着後怕的声音,那声音里还透着一股子被点醒的寒意:「回府?回什麽府……去,去狮子街,那家新开的「聚雅轩』古董铺子。」
小厮一愣,不解道:「古董铺子?老爷您这……是要买字画?」
轿内,县丞靠在冰冷的轿壁上,闭着眼,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懊恼与後知後觉的惊惧。他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「蠢材!今日这趟差事……是县尊大人让我来的!我还当是亲近西门大官人的好机会……嘿!我真是蠢透了!县尊大人这是在点我啊…想来这些日子我某些举动触了县尊大人的忌讳了,不赶紧去「聚雅轩』寻摸件够分量的玩意儿,填填这窟窿,修补修补…我这位置也坐不长了。」
西门大宅花厅里。
大官人半眯着眼,靠在铺着锦褥的酸枝木交椅上:
「傅先生,如你所说,狮子街李瓶儿那生药铺,不过几日开得倒是红火。她一个内宅妇人,往日里只晓得些描鸾刺凤、听曲儿顽耍的把戏,这生药行当里的弯弯绕,她如何就风生水起?柜上是谁在支应?药材根底又如何?总不能凭空就立住了吧?你,可曾看出些门道?」
傅掌柜忙哈腰,脸上堆起精明与谨慎,低声道:「回大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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