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算着,得赶紧把这「重大情报」和西门大人对李瓶儿的回护态度,一字不漏地禀报给县尊老爷。大官人一踏进花子虚府邸的仪门,眼前的景象便让他眉头一拧。
哪里还有什麽庭院深深?只见一片狼藉!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,正吆五喝六地驱赶着瑟瑟发抖的丫鬟婆子。
两个衙役正粗暴地将一张紫檀木八仙桌往外擡,桌腿刮过青石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另有一个衙役头目模样的,手里拿着封条和帐簿,正在指挥手下撬开库房的门锁,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着:「磨蹭什麽!手脚麻利点!值钱的都给爷们儿搬出来贴上封条!这宅子里的耗子洞也得给老子掏乾净!」
丫鬟们被推操得东倒西歪,哭喊声、哀求声、衙役的嗬斥声混作一团,真真是愁云惨雾,鬼哭狼嚎。就在这混乱当口,内院暖阁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清叱,穿透嘈杂:「哭!哭!哭什麽丧!都给我闭嘴!」只见暖阁的门帘「唰」地被掀开,李瓶儿穿着一身素净却略显凌乱的月白袄裙,俏脸含煞,柳眉倒竖,银牙几乎咬碎:「嚎给阎王爷听吗?能把这宅子嚎回来?」
最扎眼的是那一身皮肉!真真是雪也似白,玉也般光!脖颈修长腻滑如酥,那小袄的盘扣被顶得紧绷。臀如满月,那日她翻墙的时候,大官人就已然发现尺寸不比王熙凤的小多少,走起来似灌满了浆的两坨蜜桃摇曳生姿,不过是胯比王熙凤窄了一些,正面才显得没有那麽夺目。
李瓶儿俏脸煞白冲到那领头的衙役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和强装的镇定:「差爷!差爷!行行好!这……这屋子里的东西,我,一件也不能拿吗?总要留些活命的钱粮啊!」
那衙役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粗胚,方才第一眼见到李瓶儿这绝色的脸蛋就晃得口乾舌燥,此刻见她近在咫尺,那白如瓷器的肌肤、泪光点点的可怜模样,更是色胆包天。
他嘿嘿淫笑两声:「嘿嘿,李娘子,这话说的……按京城里的钧旨,这宅子里的一根草、一片瓦,那都是要封存充公的!别说你的体己,就是你的裹脚布,也休想带走一片!」
他故意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:「不过嘛……嘿嘿嘿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……李娘子若真是……真是有难处,想「行个方便』,也不是不行!就看娘子你……懂不懂「规矩』,会不会「做人』……」
李瓶儿吓得花容失色,如同受惊的兔子,猛地向後一缩,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,声音都变了调:「你……你要做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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