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件银红撒花的紧身小袄儿,领口一圈雪白的风毛,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,细腻得连月光都滑溜不住。
金钏儿虽然不如晴雯长得如西施捧心般风流,可抡起娇俏妩媚也是贾府头一份,不然宝玉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,又怎麽会一直觊觎着太太身边的人儿。
见着门外裹着貂裘、一身酒气的大官人,金钏儿那双水杏眼儿立刻漾出蜜糖似的甜意,身子软软地福了下去,嗓音又娇又媚:「老爷您可来了!这冰天雪地的!
大官人满身酒气,刚从宋惠莲那团未熄的燥火里抽身,此刻被这雪夜的寒风一激,非但没压下火头,反似热油锅里又泼进一瓢冷水,那点邪火「腾」地烧得更旺了。他一步跨进门内,反手就把角门掩上,将那风雪关在外头。滚烫粗糙的大手顺势就抚上金钏儿的脸颊,入手处一片滑腻冰凉,真真像个玉雕的美人儿。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贪恋地抚上她玉雕似的腮颊,触手一片滑腻冰凉,又顺势滑到她小巧的下颌,轻轻一擡,酒气混着暖烘烘的气息喷在她面上:「这大冷天的,叫几个小丫头子轮着守夜便是,何苦自己冻着?仔细冻坏了身子,爷心疼得紧。」
金钏儿顺势仰起脸儿,眼波流转,似嗔非嗔,水杏般的眸子里漾着媚意伶俐。鬓边那支赤金点翠的梅花簪子随着她摇头的动作,颤巍巍晃出一点流光,更衬得乌鬓如云。
她丰润的下唇微微一咬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点娇喘的尾音,直钻进人耳朵眼里去:「那些小丫头们毛手毛脚的,粗心得很,哪懂得老爷的心思?钏儿…钏儿自己守着,心里才踏实。」
她眼睫微垂,复又擡起,那目光水汪汪的,含着钩子似的直往大官人眼底钻,声音愈发低了,带着蜜糖般的黏腻,「再说了…钏儿心里…想老爷呀!想得…心尖儿上都丝丝缕缕地疼起来呢!」
「哦?」大官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,带着酒後的沙哑和促狭,手指不安分地捻过她小巧冰凉的耳垂,「我的肉儿,告诉爷,想老爷什麽了?」
金钏儿脸上「唰」地飞起两朵红云,在雪光月色下艳若桃李。她不避不让,反而将柔软的身子往前凑了凑,隔着厚厚的冬衣,也能觉出那玲珑起伏的曲线。
眼波儿更是春水般荡漾开来,红唇微启,嗬气如兰,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在心尖上:「哪儿…哪儿都想呢…想老爷待钏儿的心…想老爷宽厚的手…更想…更想老爷身上那暖烘烘、叫人安心的热乎劲儿…」最後几个字,轻飘飘、软糯糯,却像火星子溅在了热油上。
大官人低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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