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张羞红的小脸。
平儿本就伶俐,赶紧把手中帷帽递在大官人手中。
然後主仆二人眼睁睁看着这高大健硕的身影,毫不费力地抱着裹在披风里的娇人儿,步履沉稳地踏雪而去,留下深深的脚印,呆呆的望着秦可卿恍若珍宝一般被大官人抱在怀中离开。
王熙凤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那点看戏的促狭瞬间被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燥热取代。
她转过头,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,狠狠点了点旁边看得有些痴了的平儿的额头,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异样,佯怒骂道:
「好你个小蹄子!看什麽看?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那口水咽得山响,隔着二里地都听见了!怎麽着?莫不是也发了春心,思嫁了?赶明儿我乾脆做个顺水人情,打发你你跟着可儿一起,打包塞给这位蛮牛似的壮汉大官人算了!省得你在这儿眼馋心热!」
平儿被她戳破心事,臊得满脸通红,头垂得低低的,手指绞着衣角,声如蚊纳地反驳道:「奶…奶奶!您…您不七..……」後面的话羞得说不出口了。
王熙凤被她这一噎,那泼辣惯了的脸上竟也「腾」地飞起两朵罕见的红云,叹了口气:
「这…这蛮牛似的力气,看着新鲜罢了!有什麽好…好奇怪的!」她越说声音越低,最後那句「有什麽好奇怪的」,倒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雪地里那远去的、抱着美人步履如飞的雄健身影,心头没来由地又是一阵烦乱。
自己成婚这麽久,可一次没被这麽横抱过!
大官人抱着秦可卿出了观音庵,早有老尼姑牵着他那匹菊花青骤马候在雪径旁。
大官人一手仍稳稳箍着怀中软玉温香,一手抓住马鞍,长腿一跨,便抱着秦可卿稳稳落在了马背上。他低头,用貂鼠披风将秦可卿裹得更紧实些,只露出那顶垂着薄纱的帷帽,低声柔道:「抱紧了,带你去清河县!」说罢,一抖缰绳,低喝一声:「驾!」
那菊花青长嘶一声,四蹄翻腾,驮着两人便如一道青色的闪电,沿着覆雪的官道,朝着繁华喧嚣的清河县方向疾驰而去!
风声在耳边呼啸,冰冷的空气裹挟着雪沫扑面而来。
马背剧烈的颠簸起伏,是秦可卿从未经历过的。
秦可卿紧紧闭着眼,一双冰凉柔腻的小手,隔着大官人厚实的锦袍,死死地、牢牢地抓住了身後大官人的衣衫,整个人紧紧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。
很快大官人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稳稳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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