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外面风刀子似的,快让奴们暖暖您。」阎婆惜她手脚麻利地搬过几个厚厚的锦缎引枕,在宽大的软榻上铺陈好,娇声道:「爷快躺下歇歇,这一路劳神呢。」
大官人顺势往软榻上一倒,玉娘立刻会意,扭着丰臀坐到他头侧,将大官人的脑袋轻轻托起,放在自己那对软绵绵、温香暖玉也似的大腿上。
「嗯——」大官人舒服地喟叹一声,玉娘低眉顺眼,伸出白嫩如葱管的手指,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轻轻按揉着大官人的太阳穴,指尖带着微凉的脂粉香,动作轻柔舒缓。
阎婆惜则跪坐在大官人腿边,一双玉手捏成小拳,力道不轻不重地捶打着大官人的小腿。
车厢内暖香醉人,只有玉娘轻柔的按摩声和阎婆惜刻意放轻的捶打声,昨晚在游家庄临时入驻,直接就入睡了,早起後被扈三娘那皮裤健美的大腿看出些火气来。
阎婆惜捶着腿一眼就看出来,她试探着,将身子伏得更低。那张精心描画过的、艳若桃李的脸蛋,带着一股甜腻的暖香,见到大官人没反对便将那丁香含媚的本事施展了出来。这里大官人享受着服侍,队伍一路朝着清河县挺进,那里潘氏跟着武松进了门。
甫一进门,武松眉头微蹙,他性子刚直,沉声道:「你不是要谢救命之恩麽,休拜我!要谢,便谢这位老夫人!我家大官人只吩咐护送这位老夫人赶路,是她心慈,见不得人遭难,才央我出手救你。与我武二无干!」
潘氏闻言,立刻挪动双膝,那跪姿竟也显出几分腰肢的柔软来,她膝行至公孙胜老母跟前就要行礼。
谁知道这老夫人人老心善但也不糊涂,赶紧摆手:「快起来,快起来!老身可当不起你这般大礼。老身也是托了那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的儿子福,才被这位西门大人接去清河县养老,不过是个借光的人罢了。」
「你要谢,以後若真有缘在清河见着那位西门大人,好好谢他便是。今日之事,老身不过动了动嘴皮子,真正出手的是这位武都头,你要谢,也该谢他救命之恩,不必谢我。」
潘巧云也是个伶俐剔透的人两个方向都磕了头,又对老夫人说道:「若非您心善,奴此刻和爹爹一样,早已是那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了!」她哭得情真意切,肩膀耸动,虽然穿着囚服依旧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。
公孙胜老母一路颠簸,本就疲惫,被她哭得心头发酸,忙伸手虚扶:「快起来说话,可怜见的——地上凉。老身不过是看不过眼,举手之劳罢了。」
她浑浊的老眼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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