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是你自己,这一路上叽叽喳喳,说了多少宫中的事,提了多少次你那父皇」?只怕连御膳房今早的粥是甜是咸都叫你念叨出来了!」
赵福金被他戳破,这才笑嘻嘻地从他背上滑下来,稳稳落地。
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不知是方才闹腾的,还是羞的。
她眼波流转,忽地踮起脚尖,那花瓣似的唇飞快地在大官人微凉的脸颊上啄了一下,轻得如同蝴蝶点水。
随即又飞快地退开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甜腻的娇憨:「你————你真好,一点也不怕我的身份,还肯这般陪着我胡闹,你刚刚若是求我恕罪,我就....我就拿鞭子抽死你!」
大官人脑门瞬间三条黑线,这变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快!
赵福金吻完後脸上红晕更盛,慌忙转过脸去,指着远处河滩一片开阔地,岔开话头:「你看!
你看那边!谁说冬日无人放纸鸢?明明就有好多人在放嘛!」
大官人顺着她纤指望去,果然见那济州城墙边空旷处,虽草木凋零,却聚着好些半大孩童。
一个个穿着臃肿的冬袄,颈上系着粗布项巾,头上也包着厚实的头巾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正嘻嘻哈哈地扯着线轴。
几只简陋的纸鸢,借着河面吹来的强劲朔风,竟也歪歪扭扭地飞上了半空,虽飞不高,时高时低,孩童们冻得通红的小脸上却洋溢着最纯粹的快乐。
大官人收回目光,再瞧身边的福金。这帝姬正眼巴巴地望着他,那绝世的姿容,便是粗布荆钗也难掩其华。
只是娇嫩的脸蛋被这凛冽寒风一吹,早已失了血色,白得近乎透明,偏偏两颊又泛起冻出的浅红,像极了上好的薄胎甜白瓷上,晕染开的两抹晚霞,脆弱又惊心。鼻尖更是冻得红红一点,惹人怜惜。
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:「你呀——且在这等着,别乱跑。」
转身便钻进旁边一间尚在营业的绸缎庄。
不多时出来,手里已多了两样东西:一条厚厚的杏红色细绒头巾,一条同色的棉绒项巾。
他不由分说,仔细地将那头巾严严实实裹住满头青丝和整个脑袋,只露出一双水灵灵、此刻带着点茫然和期待的大眼睛。
又将那项巾在她脖颈上绕了两圈,护得密不透风。如此一番穿戴,那倾国倾城的帝姬,身子本就叫嚣,顿时便成了个只露双眼的和那般往纸鸢的孩童一样打扮。
「好了,」大官人这才松了口气,又从纸鸢摊上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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