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在这内厅候着,老爷待会儿有话要问!」
扈三娘一听,那张绝美的脸蛋几上登时绽开了花,喜得柳腰都轻轻折了一下,忙不迭道:「谢大人恩典!奴这就去!」说罢,像只得了赦令的红蝶儿,急匆匆便朝着关押人等的方向飘去了。
如今这游家庄议事厅内。
那「聚贤庄」的烫金牌匾,早不知被哪个一脚踹了下来,摔在地上裂作几瓣,金漆剥落,沾满泥污。
可怜这帮子河北山东的绿林魁首、一寨之主,便是如栾廷玉这般藏龙卧虎的「庄柱」,平日里哪个不是跺跺脚,地面也要颤三颤的狠角色?如今却被重新塞回了这座刚浸透人血的厅堂牢笼里!
个个被牛皮索子捆得粽子也似,动弹不得。
此间阴魂未散,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膻气顶得人脑门子发胀,直欲作呕!
早先小环拉下机关放他们出来,这帮子草莽倒还存着最後一丝江湖义气,没动那主仆两个弱女子一根汗毛。
眼下厅里那暗红发黑、粘鞋底子的血污还未来得及擦洗,那些无头屍首、滚落的脑袋,已被游家庄战战兢兢的庄丁们像拖死狗般拽了出去,胡乱堆在院子里,竟垒起一座骇人的肉丘!
原本黑压压两百来号两省叫得上名号的豪强,经这番窝里乱斗,管他投没投辽狗,都躺平了不少,如今只剩下一百几十号,重新挤在这腌攒腥臭的鬼地方。
兵器自是早被官兵搜刮得乾净,可嘴皮子上的刀光剑影却愈发毒辣!
两边人泾渭分明地缩在牢笼两头,眼珠子都瞪得血红,污言秽语如同喷粪也似,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对头淹死!
那些投了辽的,本就理亏气短,人数又稀拉,被骂得抬不起头,只梗着脖子死硬顶撞。
方才乱斗之中,你砍死了他拜把子的兄弟,他劈了你亲亲的叔伯,新仇叠着旧恨,搅成一锅滚烫的腥粥,这牢笼里弥漫的杀气,竟比方才真刀真枪厮杀时还要冻人骨髓!
栾廷玉抱着胳膊,铁塔般立在角落,冷眼瞧着这群斗鸡似的乌眼蠢汉,只觉得耳根子嗡嗡作响,像钻进了几百只绿头苍蝇,聒噪得人心烦意乱。
他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,像块冻透了的生铁坨子狠狠砸在铁栅栏上,震得嗡嗡回响,霎时压过了满堂污秽:「一群不知死活的腌臢货!投敌叛国,那是要诛灭九族的泼天大罪!到时候,咔嚓一刀砍了你这颗腌攒脑袋瓜子,倒落个痛快!仔细连累你们寨子里老的小的,婆娘娃儿,都跟着去那阴曹地府点卯!看你们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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