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」」
林太太边说边叹了口气:「我见他敢吼我,气急了,抄起那根鞭子哭着就往他身上招呼————」
说道这里,她紧紧抱住大官人,仿佛抱住了唯一的依靠,「换做以前————他早就哭爹喊娘地求饶了————可那日————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,跪得笔直,任我打————那鞭子落在他身上————倒像是抽在我心尖上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望着大官人:「冤家————我不是蠢人,你那大雄心,我岂能不知?如今我也管不住他了————」
她深吸一口气:「由他去吧!真————真要有什麽三长两短————我绝不怨你一句!这本就是他们王家起家的根子,拿命博富贵的勾当!我——我这也算是——还给他们王家一条敢闯敢拼的命!」
大官人听着怀中妇人这番剖白,心头也是一阵翻涌。
他伸出打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儿,故意调笑道:「啧啧,开始还不在乎,现在哭得跟泪人儿似的————听你这中气,还有力气哭,看来方才爷还不够卖力?你这体力————生十个八个胖小子,看来是真不虚言!」
林太太方才那点悲戚瞬间被点燃,她破涕为笑,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,身子像水蛇般在他怀里扭动起来:「呸!杀千刀的冤家!」
她凑近大官人的耳朵,吐气如兰,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泼辣劲儿:「亲爹爹——真要是让我肚子里种上你这冤家的种,开枝散叶————奴家便是拼着吃那杀威棒,不要这三品诰命的凤冠霞帔————也定要给你多生几个小讨债鬼」出来!」
大官人从王招宣府上出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心满意足地钻进暖轿,四个健壮轿夫稳稳抬起,轿厢内暖炉烘着,薰香袅袅,隔绝了外头的凛冽寒气。
轿子晃晃悠悠,行至狮子街,路过自家那气派的绸缎铺时。
掌柜徐直屁颠屁颠迎出来,在轿帘外深深作揖,满脸堆笑:「小的徐直,给大官人请安!!」
大官人掀开厚厚的轿帘,一股寒气钻进来,他皱了皱眉,只露半个身子:」
罢了。铺里今日如何?」
徐直忙道:「托大官人的洪福,一切安好!只是————」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「晌午後,那扈家庄的扈家娘子来了。」
大官人眉毛一挑,来了兴致:「哦?那批次等绸缎,她运走了?」
「唉!」徐直一脸苦相,拍了下大腿,「没成!那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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