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伸手，我按程序办。比爹，我没有输过～”
许昌国把搪瓷缸端起来，转移了一个话题：“在一线部队，能当上副团的女兵，没有几个，双手数的过来。赵华红的腿伤可惜了，只能退离一线，去后勤部，当参谋。”
周阳没接话。
许昌国继续说：“博向晴当年暗箱操作把赵华红调到西藏，赵华红也硬气，去了西藏，不到一年，阿三打了过来，她为了救战友，腿残疾。现在赵华红在后勤当参谋，博向晴在一线追任务。你说，赵华红心里怎么想？”
周阳把烟盒搁回桌上：“许叔，赵华红怎么想，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：我去了，她要是再伸手，我就把她伸出来的手，剁了。”
许昌国把搪瓷缸放下：“行。你去大连海军基地，他们会带你去找旭旭。博向晴那边，你按程序办，让程序说话。”
周阳站起来，立正：“明白。”
许昌国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到了东北，替我看看旭旭。那小子，中了一枪，没打麻药，硬挺过来的。”
这个任务是军委发的，他要去找铁政委。
周阳上车，把车门一关：“去军委。”
周阳坐在后座，把军装领口松了松，从兜里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
他畅通无阻来到铁政委办公室。
周阳立正敬礼：“报告，首长，退牧十公里的任务，我接了。”
铁政委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刚回国，你自己胸口也中了一枪，你接了，你爹知道吗？”
周阳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：“铁叔，不是胸口，是锁骨下面两厘米，离胸口远着呢。”
铁政委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，扔到桌上：“抽。”
铁政委把烟点上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你爹要是不同意呢？他反对，我可不敢让你去。”
周阳低笑：“我爹把我当牲口，哪里苦，就把我丢到哪里，他不会反对的。”
铁政委把烟掐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：“博向晴那边，你别太弄……”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周阳把军装领口往下拉，露出枪伤：“我接第一个任务，是在军校第一年暑假，我爹把丢到昆仑山口剿匪，我的手臂被击中；
第二次，接任务更加王八蛋，去广州抓老蒋派来的特敌，我一个被安排隐蔽在一间房间里，十块压缩饼干啃了十五天，如果不是我抓到特敌，你们都忘记了我；第三……
我年轻，得到团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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