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把挎包往怀里拢了拢:“贺爷爷让我们只拿烟酒和被子衣服,就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有合法来源。拿了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不拿钱、不拿锅碗瓢盆、不拿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,那是说不清楚到底是公家还是私人的。”
丁旭吐槽:“锅碗瓢盆自行车缝纫机……这些东西,部队什么时候发过?部队后勤就发床餐桌柜子这些家具,软家具都是自己买的好吗?”
贺瑾怼道:“后勤来一句,这是借的,但是借条不见了,随便来一个人说是证人,你能怎么办?”
王小小乐观说:“这些东西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我们只有八块三毛三的人,不必心疼方爷爷,他是六级干部,每月有340元,方爷爷病退,组织上津贴待遇特供福利,都不短缺,有空多心疼自己吧!旭哥八块三毛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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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王小小到军区总医院时,方心培已经把病号服换下来了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坐在床边看报纸。
王小小嘴角抽抽,她的军装全新,老爷子洗的发白。
王小小把转院证明和病假条递给他过目:“爷爷,出院手续办好了。医生说了,血压还是偏高,建议继续卧床休养至少四周。”
方心培接过证明扫了一眼,哼了一声:“这医生不错,挺会写病历。”
王小小:“那是您教得好。”
方心培把证明折好递还给她,站起来整了整军装领口:“我可没教他写假病历。走吧,趁早走,省得有人来探望。”
部队派的吉普车已经在楼下等着。
司机是个年轻的勤务兵,看见王小小扶着方心培下楼出来,赶紧跑过来帮着拎东西。
他们在车上都没有讲话,方爷爷直接闭目养神。
二十分钟到了疗养院,吉普车在大门口停下时,老向已经等在台阶上了。
他跟了方心培二十多年,退伍手续办完了硬是不肯走,提前跑到疗养院来布置房间。
老向接过行李,声音有些沙哑:“首长,房间都收拾好了,朝阳那间,窗户正对松林。被子是新晒的,书桌靠窗,搪瓷缸放左手边,您习惯的位置。”
方心培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,迈步走进小楼。
房间果然敞亮,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松枝上的积雪被照得晃眼。
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他常看的几本《红旗》杂志,搪瓷缸擦得锃亮,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花生。
“老向,你这花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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