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钱养家。”
王煤赶紧说:“好看当不了饭吃,不过,他能孝敬爹娘,伺候好爹娘,那也成。
我去年没有回去过过年,爹娘没哭吧!?”
王媚无语看着她亲哥,你自己什么德行,你是真的不知道吗?你来老大这一年,爹老开心了,家里吃肉终于不再是烤肉、汤肉、肉干了,你不在可以吃红烧肉,骨头不再是熬骨油,可以吃排骨了……
以上这些话,不能说。王媚皮笑肉不笑说:“亲哥,爹娘老想你了,天天念叨你。”
王煤得瑟说:“我就说嘛!我是爹娘唯一的儿子,他们怎么不想我呢!!”
在隔壁的王小小小声吐槽:“七伯每次对煤哥都说宝贝儿子,做的好,他心里嫌弃死了,嘴巴都是好话,他做好人,就叫我做坏人,七伯说,小气气不改掉小气的毛病,叫我不让小气气回族了!!”
王媚看着亲哥,不用尺子,不用秤,把菜盛出来,分到一个个碗里,每碗都一样,白菜炖下水连汤带水,玉米糊糊,八个窝窝头,整整齐齐,谁也不多谁也不少。
王煤喊道吃饭。
所有大小饭桶冲了出来,他们饿死了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王巍看着下水:“肝和心呢?”
王煤:“大哥,八叔和贺叔明天回来,留给他们。”
王小小眯着眼:“我爹在最前线坐镇,老毛子离我们不到2000米,又是冬天,湖水结冰,我爹怎么可能会回来,他又受伤了吗?”
王煤:“没有听到受伤的消息,来做汇报的。”
王小小没有再追问,低下头继续啃窝窝头,但啃得明显慢了,觉得心里堵着一块石头,等明天她爹站在她面前,到时候,她再决定要不要把这块石头从心里搬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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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几个师长正围着作训地图讨论冬季布防方案。
木政委坐在长桌尽头,手里的铅笔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,节奏慢得像庙里敲木鱼。
贺建民坐在靠窗的位置,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三次了。
他不是不尊重政委,但这帮人实在太能讲了,一个防区划分能掰扯半小时,一个物资调配能吵四十多分钟,他在一师那边忙得脚不沾地,好不容易来开个会,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拉进这间会议室,连杯热茶都没人给他倒。
木政委的声音从长桌那头飘过来,语调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“一师师长,我的话是催眠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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