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重新建立的,不然我们敢在这里做烧烤?属于军方的防空洞,闲置的防空洞,他依旧是军方的,我们是子弟兵,被抓可以说,来看看父辈建的防空洞,打的是擦边球。石头他们来,跑到这里,算什么?军军,你回去抄写三遍纪律。”
丽丽好奇的问:“老大姑姑,我们不能来,你们能来,算不算特权主意。”
这一次是周阳回答:“算,但也不算。这么说,旭旭在京城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,这次特敌要抓人,需要外围的人来资源,旭旭,把我们这群子弟兵叫来,我们没有二话过来,我们是子弟兵,抓特敌是刻在骨子里,我们在军中大院里生活,部队的纪律是从小听到大的,平常我们可以混蛋,但是在外敌上,只有一条路,上。”
丁旭:“就像我爷爷说的,外敌侵入,军人是第一批死的人,我们子弟兵是第二批死的人。”
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没有渲染,没有煽情,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。但正是这种平淡,让每个听到的人都在心里把它读了两遍。
王小小和贺瑾啃着兔腿,听着他们谈话。
贺瑾无语看着他们:“姐,他们讲得真悲壮!”
“讲得悲壮点好,免得我还得去保他们出来,那群大小饭桶最后一定会把我买了,我回二科,还得写检讨。”
“他们住在这里真的会当成特敌吗?”贺瑾把最后一口兔肉咽下去。
王小小把兔骨头放在石板上,舔了舔指尖的油:“原则上不会。组织对于闲置防空洞的管理本来就松,加上他们又不是特敌,查清楚了顶多训几句。就怕遇到那种为了凑指标什么都敢抓的人,那就不叫原则问题了,叫运气问题。”
她把第二根兔腿递给贺瑾,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了一下:“我们族里以前冬天在雪地里赶路,走到哪儿睡到哪儿。剥一张狍子皮铺在雪窝子里,人缩进去,外面零下四十度,里面还能出汗。野地里搭个棚,比防空洞还暖和。”
她把视线从洞口方向收回来,重新落在贺瑾脸上:“他们讨论他们的,你先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
贺瑾接过兔腿,啃了一口,嚼着嚼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。
他姐刚才说“讲得悲壮点好”,后面那句才是重点,“免得我还得去保他们出来”。
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发现他姐的思维已经跳了好几层:她不是在听他们讲什么,她是在听他们讲得够不够认真。讲得越悲壮,越说明他们把这当成正经事,越不会乱来。越不会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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