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？」戈登感觉眼前一黑，「有这麽干的吗？」
「你要相信我带娃的平啊，且这不是给你减轻负担吗？」
「我相信你个—」戈登很想骂人。
「你看杰森，本来是一个街头的小混混，被我带过之後—」
「变成了哥谭市一霸，你知不知道你们旁边有个流浪汉紮堆的营地，他们现在要给杰森交保护费。」戈登直接戳穿了他。
「这崽竟敢这种事？」罗兰瞪着眼睛，「且还不把钱分给我！」
「——所以重点是後面那句吗？」戈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「咳—杰森这个天生邪恶的小鬼，就连其他平行宇宙也不是什麽好人，现在只是收保护费已经很不错了。」罗兰咳了一声，「你看阿斯特拉，她本来有严重的心理疾病，而且有吸引恶魔的体质，被我带过之後——」
「经常在哥谭市街上溜她养的那些个恶魔，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被她吓哭了。」
「还有卡珊德拉，她小时候就被不靠谱的爹妈抓到刺客联盟训练，未来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杀人如麻的刺客，被我带过之後——」
「成为了刺客联盟的首领，手底下一票杀人如麻的刺客。」戈登叹了一口气，「不得不说，在另一种程度上，他们确实比原来有出息多了。」
「呐，你这不是也赞成嘛，那就把芭芭拉交给我好了。」
「我这是赞成的意思吗——回去再考虑考虑吧。」戈登说道。
「啧啧啧，你和布鲁斯明明是同龄人，怎麽身上中年危机的感觉比他重那麽多呢？「
罗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