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
后者像是心有所感，隔着世界的壁垒对祂咧嘴一笑。
旧酆都之人，注定是被因果律排斥，驱逐出世间。
就如之前的万兽不朽主万红离那样，哪怕是合道境也不能幸免。
但凌伊山和阴鬼头都记得，万红离并不是直接消失，甚至还在世间留下了痕迹。
原因只有一个，祂的存在牵扯的因果太多，被太多的合道境见证，当初阴鬼头差点被黑鹏尊配了这件事吸引了不少合道境的目光，连带着万红离也被诸多合道境见证。
而合道境记录下来的信息，想要抹除极难，对于因果律的负荷极大。
所有观测到万红离的合道境都是祂的锚点，因此才能让因果律不得不承认祂的存在，留下痕迹与记忆。
“好深的算计，竟然被这小子骗了！”
阴鬼头明白过来，凌伊山在借势，自己等人对于龙国的谋划便是势，而如此明目张胆将引级道果拿了出来，同样是在借势。
他骗了所有的合道境，将祂们强行绑了过来当做观众。
但这同样是个机会，彻底将那个存在放逐出去的机会！
“因果律，加油啊！”
阴鬼头大声吼道，开始给因果律加油鼓劲，而同时祂直接一手打爆了自己的脑袋。
不去观，不去想。
绝不能让这样的存在降临！
如此危险的生灵绝对不能降临在界海！
尤其是距离龙国最近，现身争抢引级道果的那几位，反应最大，对于那道身影的恐惧最为强烈。
“呱，我不要看，我不要看呀！”
那名形似巨人的合道境强者猛地伸出双指贯入了自己的眼眶之中，轻轻一挑就将两颗眼珠给挖了出来。
接着祂开始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脑袋，用物理方式将这部分记忆给彻底打灭。
因果律金丝更加暴动，不断镇压那道身影，将要将其彻底从世间放逐出去。
还差一把火。
“该来了吧。”
“最后的【观众】。”
凌伊山低声念叨着。
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心悸感传来，凌伊山猛地抬头，看向了头顶之上的上方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每一次突破境界的时候，凌伊山都会吸引来某个神秘存在的目光。
不过因为浑天的缘故，加上凌伊山在化神境卡了太久，他都快忘记了这件事。
但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