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裂开几条裂缝，好似虫族头侧的甲壳。
「你接了任务吧。」
陈苦看着陆离，眼神里带着早有预料的坦然。
他是虚空之树认证的中立单位，但并不是无敌，不死。
只要有人接到对应任务，中立身份会一对一失效。
陆离可以选择杀他，也可以选择不杀。
「古老知识。」
陆离静静的站在原地，只是申请交易。
茶香四溢，陈苦挠了挠後背，一对新生的蝉翼撕裂皮肉钻了出来，好似蜕壳。
半晌过後，讲述完毕的陈苦终究没能忍住，嘬了一口茶水，声带保留了人的结构：「所以，一切的开端，都是几个老东西的不知足罢了。」
——
「想要活的更久，想要看更广袤的世界，想要触碰禁忌的力量，最後，自作自受。」
陆离默不作声，陈苦的叙述和他猜测的大差不差，却还是有些许意外。
最早的古神泽洛斯在坠落之後并没有吮吸世界，而是收拢了一部分人类充当信徒，试图积攒能量，重回星空。
祂是掌握了星空权柄的古神，星空才是祂的主场。
吮吸世界固然能恢复伤势，但是敌人就在身後，吮吸世界带来的世界之力缺失就是最明显的指引。
全盛时期的他都不是对手，更何况重伤垂死。
然而祂低估了世界内文明的胆大妄为。
虫皇率先出手，七阶的实力和重伤的泽洛斯不相上下。
紧接着，人族背靠古神和虫族发动了战争。
所谓的虫纹战士，最早是被古神侵蚀的人类退化而来，他们在战场上被虫皇的噩梦之力包裹，古神能量和噩梦之力对冲，导致人类发生了虫化现象。
但是在这个过程中，陈苦发现通过虫纹茶可以抑制噩梦之力和古神能量对人体的侵蚀，进而————挣脱束缚！
奴役人类千百年的虫族和抱着同样目的的古神对冲，反倒使人类获得了自由。
当自由二字第一次出现在文明传承中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沸腾了。
紧接着，战争进一步爆发，人类却得以脱身，凭藉了踩不死还容易膈应人这种不高不低的战力作壁上观，成为了最後的赢家。
如果一切到这里就结束，那将是完美的时间线。
只可惜当自由更进一步，就是对他人的束缚。
陈苦，想要成为古神，想要去见证虚空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