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挨打，那不是咱独立纵队的作风。”
“向西向南？”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那是自己人打自己人，老子不干！枪口只能对着鬼子，不能对着同胞。”
“破坏统一抗日的名头咱背不起，也不能做。”
赵刚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刘远点头：“那就只剩向北了。”
“对，向北。”李云龙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大手在忻州以北的区域一划。
“你们看，忻州往北，是大同，是雁门关，是鬼子在晋北的核心防区。表面上看，鬼子兵力雄厚，工事坚固，不好打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灼灼。
“但咱们换个角度想，正因为是核心防区，鬼子才更怕丢。”
“咱们打过去，就是在捅他们的心窝子，捅得越狠，他们越乱，越得从别处调兵来堵。”
丁伟眼睛一亮：“围点打援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李云龙摇头，“是探底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初春的凉风灌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“你们想想，小鬼子最近士气怎么样？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若有所思。
李云龙继续说：“太原战役之后，他们所谓的‘囚笼政策’已经被撕得稀烂。”
“太原的丢失，华北的物资补给线被咱们切得七零八落。”
“鬼子也会怕，也会累，也会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打赢。”
“现在他们缩在据点里，看起来是在防守，实际上是在犹豫，犹豫要不要收缩兵力，犹豫下一步该怎么打。”
“这时候！”李云龙一拳砸在桌面上，“咱们就得上去踹一脚，踹开他们的壳，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！”
刘远若有所思：“你是说，用独立旅打头阵，试探鬼子的真实反应？”
“对！”李云龙点头，“独立旅是咱们的王牌旅之一，战斗力最强，就算遇到麻烦也能全身而退。让他们北上，不是去攻城掠地，是去打，去闹，去捅马蜂窝。”
他走回地图前，手指点在忻州以北的几个日军关键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