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要走，顾明轩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！”
曾小凡回头。
顾明轩神色复杂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说：“谢谢。我……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曾小凡摆摆手，“以后别找‘桃源’的麻烦就行。”
看着曾小凡离去的背影，顾明轩瘫坐在椅子上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。曾小凡的身手，还有他救自己时的毫不犹豫……这个人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顾明轩第一次对曾小凡产生了疑惑。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乡下小子，靠着女人和运气才有了今天。但现在看来，好像不是那么简单。
回到顾家别墅，顾明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叫来钱不多。
“少爷，您找我？”钱不多小心翼翼地问。他看出顾明轩脸色不对。
“昨天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顾明轩问。
“什么事？”钱不多装糊涂。蝰蛇的行动是他安排的，但他当然不能承认。
顾明轩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忽然说：“从今天起，停止对‘桃源’项目的一切行动。”
钱不多一愣：“少爷，这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顾明轩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另外，查查曾小凡的底细。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“是……”钱不多虽然不解，但不敢违抗。
退出书房，钱不多满心疑惑。少爷这是怎么了？昨天不是还要置曾小凡于死地吗？怎么突然变卦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