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：“右手。”
换手诊脉后，曾小凡的眉头蹙得更紧。他收回手，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看向韩老的眼睛：“请张嘴，我看下舌苔。”
韩老配合地张嘴伸舌。
舌质暗紫，苔薄而腻，边缘有细微齿痕，舌下脉络紫黑怒张。
曾小凡站起身，走到窗边那盆开得正盛的君子兰前，仔细观察叶片和土壤，又环视卧室环境，最后目光落在小保姆刚放下的水杯上。
“韩老，您这头痛伴有眩晕，是否在特定时间加剧？比如每日午后和子夜？是否偶尔会闻到一种极淡的、类似苦杏仁又似陈旧木质的气味？”曾小凡突然发问。
韩老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：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尤其是那气味......我跟他们说过，可他们都说检查不出......”
此言一出，满室皆惊！
韩剑锋、韩建军、周玉琴，甚至宋明远教授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韩老的病情记录中确实有提及偶发性异常嗅觉，但被认为是神经性幻觉或伴随症状，未受重视。
曾小凡连病例都没看，仅凭诊脉看舌，竟能准确说出？
“不仅如此，”曾小凡继续语出惊人，“您的症状是三年前开始，初期轻微，逐年加重，近半年发作频繁，且伴有间歇性心悸和短暂视物模糊，对吗？”
“对！都对！”韩老激动起来，挣扎着想坐直身体，“小芳，扶我起来......”
小保姆连忙上前搀扶，手指不经意间拂过韩老颈侧穴位，动作细微到几乎无人察觉，但曾小凡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这不是普通病症。”曾小凡的声音沉静而肯定，“是慢性隐性中毒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满室哗然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宋明远教授第一个反驳，“韩老的所有化验我们都做过，包括全套毒物筛查，全部正常！哪里来的中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