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。
王聪本人，在最初的懵逼和难以置信之后，那滔天的羞辱感和怒火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。
被林玉含打，他还能理解为是被女人偷袭，怒火更多是冲着对方的“不识抬举”；
但被曾小凡这个他视为蝼蚁的人当众连扇十几个耳光，这简直是将他的脸皮、他的尊严、他的一切都踩在脚下反复摩擦！
尤其是，曾小凡还是握着林玉含的手打的！
这双重羞辱，让他几乎要疯狂！
十几巴掌过后，曾小凡才松开了林玉含的手。
林玉含的手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，她看着王聪那肿成猪头、眼神涣散又充满疯狂的脸，心中积郁的恶气总算宣泄了大半，但同时也有点脱力，下意识地靠向了曾小凡。
曾小凡感受到她的依靠，身体微微一顿，却没有避开，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。
王聪晃了晃脑袋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耳边嗡嗡的耳鸣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摸了摸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，感受着那清晰的指印，再环视周围那些震惊、鄙夷、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直冲头顶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王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，双眼瞬间布满血丝，指着曾小凡和林玉含，对身后那群还在发愣的小弟歇斯底里地怒吼道：
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！！！”
“给我上！！！”
“打死他们！！！往死里打！！！出了事老子负责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