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都被撕裂了……”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夏渊稳住身形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反应不错。”
他手腕一抖，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“但还不够快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形再次变得模糊。
他的速度骤然提升了数倍，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数十道残影。
黑暗的长戟横扫而来，他侧身避开，长剑顺势斩出。
嗤。
一道深达数米的剑痕出现在黑暗的躯干上，黑色液体喷涌而出。
黑暗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，无数条触须从伤口中探出，朝着夏渊缠绕而去。
夏渊脚踏剑光，身形如鬼魅般在触须的缝隙中穿梭，每一道触须都差之毫厘地擦过他的身体。
“太慢了，太慢了，太慢了。”
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让人分不清哪个是本体哪个是残影。
黑暗的无数张面孔上闪过一丝怒意，“够了！”
它猛地张开所有的嘴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。
夏渊的身形猛地一滞，十二道分身同时颤抖了一下。
“想用精神攻击对付我？那就是白费功夫。”
他单手握住长剑，另一只手再次举起酒壶。
仰头，灌下最后一口酒。
酒壶被他随手扔在地上，瓷壶碎裂，酒液渗入焦土。
“酒入豪肠，七分酿成了月光。”
夏渊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而悠远，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。
“剩下的三分，啸成了剑气。”
他缓缓抬起长剑，剑身上流转的清光骤然暴涨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。
“绣口一吐，就是半个盛唐。”
轰！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剑意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，大河之剑天上来！”
那剑意变得越发庞大与凌厉，让整片荒原的空间都开始扭曲。
天空中的云层被剑意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痕，露出漆黑的虚空。
长城之上，观战的契灵师和契灵们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就像是一群凡人面对着绝世剑客，即便对方没有杀意，也会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“这是……”圣光骑士瞪大了眼睛。
“剑意通神。”墨诗雨淡淡地说道。
“什么？”圣光骑士转头看向他。
“他的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