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？”
红衣道：“猪妖本在距离4号车间百米处游荡，突然原地咆哮大概20秒左右。在接下去的一个多小时，我们没有找到猪妖和邪灵的踪迹。”
丁时问：“猪妖也不见了？”
红衣道：“负责盯梢猪妖的绷带妹说，猪妖咆哮后就朝反方向跑了。”
丁时问：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红衣道：“你和傻匕当时在5号车间，虞渊在指挥部，剩下的人有我、铁布衫妹、柳河和绷带妹。我怀疑有人获得鬼力，这人和邪灵达成契约，邪灵借助他的生魂力量取回猪妖体内的残魂。”
傻匕曾经当大家面说过，如何收服这只邪灵。
丁时想了一会：“算了，只要破坏了祭坛就可以，能拿走鬼力是他的本事。再说，我不觉得拥有鬼力是什么好事。”会反噬的强大是回光返照，而不是真正的强大。
……
红衣把丁时送到了家门口，丁时刚打开房间门，二楼书房的电话就响个不停。丁时也不着急，关门，洗手，洗脸，按照自己的节奏到二楼。电话已经响过三轮，丁时拿起听筒，坐下：“喂。”
死神：“我是死神。”
丁时：“我是死鬼。”有意思吗？
死神：“我正式邀请你今晚9点到10点，到名人茶馆喝茶。”
丁时：“你当我傻吗？”
死神：“现在开始到晚上10点，我不会制造意外事件伤害你们，没有小游戏，你们不会有危险。”
丁时想了想，问：“车马费多少？就是交通费和浪费时间费。”
死神停顿许久，道：“没有。”
丁时：“再见。”
死神：“等等，你要多少？”
丁时想了很久：“我好像不缺钱，你能给点别的吗？比如告诉我鬼力是怎么回事，如何获取。”
死神这次很慷慨，道：“鬼力，就是和恶鬼或者鬼王签订契约，契约分成多类，最合适人类当然是主仆契约，要签订这种契约前提是恶鬼或者鬼王奄奄一息。最简单的是臣服契约，成为恶鬼或鬼王的奴仆。我可以给你这样一张契约。”
丁时：“不用，谢谢。段辟和你是什么契约？”
死神回答：“短期学徒契约，作为学徒，他有义务完成我安排的工作，完成工作后，我必须给与奖赏。当他遇见难题时，我需要提供一定的帮助。学徒契约不属于灵魂契约，更像是一份工作合同。”
丁时问：“平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