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过五万万银元的进项,墨字印在白纸上,那数字晃得两人眼晕。
两人沉默了半晌,对视一眼,默默闭上了嘴。
算了,这么大年纪了,还能享受几年?陛下说得对,该享受还得享受!
此刻窗外正飘着细密的雪粒子,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。
“首辅大人还在看雪?” 毕自严端着茶盏,瞥了眼立在窗边的袁可立,笑着开口,“瑞雪兆丰年,这雪落得厚实,明年中原的麦子又能有个好收成。”
袁可立捧着热茶,站在玻璃窗前,望着庭院里渐渐积起的白雪,呵出一口白气:
“我正想着,如今天子恩德广布,百姓日子是越来越安稳了。搁在万历年间,一场暴雪下来,京郊不知多少人家要冻饿交加,卖儿鬻女都不鲜见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今年也不算太平!” 李邦华摇了摇头,语气沉了几分,“西北庆阳、平凉一带旱了三月,南方的安庆、徽州又遭了秋涝。这要放在五六年前,地方官瞒上欺下,等朝廷知道时,早就流民遍地、饿殍满地了。”
“也就是赶上如今盛世,国库充裕,各地都督府的军兵,出发得比府衙的政令还快。粮食、棉衣、药材紧跟着就到,受灾的百姓一听说明军来了,一个个都振奋得很,更是喊他们为子弟兵!”
众人闻言皆默然,自古以来,兵过如梳,匪过如篦,兵灾之烈从不亚于天灾。
何曾有过这样的军队,不劫掠、不扰民,专往灾情最险的地方冲,当真担得起 “王师” 二字。
“陛下早有圣谕:灾情就是战情,百姓性命高于一切。” 袁可立回过神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也正因如此,才有如今军民鱼水的情分。”
他顿了顿,失笑一声:“说起来也有意思,要不是知道都督府有电报提前报备,救灾兵又不带兵器,光看那结队疾行的架势,我都要以为是乱兵过境了。”
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,笑声里藏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。
孙承宗抚着胡须,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三善,温言问道:“王大人,你在贵州这些年,怕是少见这样的大雪吧?入京这些时日,可还习惯?”
王三善放下茶盏,闻言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感慨:“贵阳那地方,整年阴雨连绵,雾气不散,瘴疠横行。衣物晾十天半月也干不透,被褥潮得能拧出水,开春还容易生虫。”
“早些年国库紧张,京官的俸禄虽然是七分银、三分钱钞,但好在京城粮布充足,物价也稳,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