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贪心不止。
他虽不知宗门栽培苏念雪的真正目的，却隐约能嗅到一丝不寻常。
毕竟他们云澜阁阁主在此之前，从未接触过苏念雪，苏念雪自身天赋也一般，年纪这般大，就算全力培养，也很难修炼出什么成绩。
如今破格倾斜顶级资源，不计代价养着一个俗世出身的外室弟子，绝不可能仅仅是惜才。
结合江城连日风波，结合陆风搅动的整片江南棋局，再加上他打探到的一些消息，周长老渐渐摸清了模糊的脉络。
他们云澜阁要养的或许不是弟子，而是关联陆风的筹码。
想通这一层，周长老心思彻底活泛起来，他已经捞了足够多的钱财，还想捞更多人情，更多上层看重的功绩。
若是他能把握住机会，不但在云澜阁的地位提升，还能够获得不少的资源奖励。
不过，他也不敢亲自出面探查。
陆风心性深沉，杀伐果断，眼线遍布江城，一名云澜阁外派长老贸然打探，极易引火烧身，甚至引来陆风雷霆清算。
思来想去，最稳妥的法子，唯有一个，那就是借苏念雪之名，唯有她的名义，最为合理，很难让人抓住破绽。
世人皆知苏念雪是俗世旧识，心系陆风，想要知晓对方近况再正常不过。
哪怕消息流转出去，被人追查源头，也只会当成少女牵挂故人的寻常问询，无人会联想到势力试探，或者高层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