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阿赖耶真的睁开了双眼，只是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，空洞的像是两团没有奶油的曲奇饼干。
叶七言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没记忆了吗，倒很像是用来进行情报封锁的保护机制，嗯，记忆的话...回到这里了吧？”
他看向那个焦黑的尸体。
“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累赘，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，这么不明不阿白的就失去了自我可不行呢。”
清脆悦耳的响指声在这已然被摧毁的末日之中。
“来回答吧，你，想活命吗？”
【恶魔牌·救赎】
惨白的光，照进了阿赖耶的精神之海。
她的双眼被迫清明，她的嘴巴不得不因此张开。
阿赖耶似乎恢复到了与叶七言刚见面时的情绪。
这本该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。
因为她的意识在进入熔浆的那一刻开始，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，而是被粗暴的打散，成为了彗世牧者共有的集群意志主体。
而叶七言却将这件已经发生的事情全盘否定。
“我，我...我不想死，我想，活！”
惨白的光辉在这黑暗的终焉里也依旧闪耀。
“嗯，当然了，这可是你与我的交易啊~”
他的手，按在了阿赖耶的头顶。
“我这人，从不食言~”
阿赖耶，获得【救赎】。
当她再一次睁开了眼，原本的眼睛变成了暗金的色彩。
“所以，你是阿赖耶？”
【蛊惑×悖逆】
那顶最后的荣耀桂冠，也被他戴在了头顶。
“...”
阿赖耶呆呆的望着那一顶冠冕，语气中，充斥着尊敬，在莉赛特杀人的目光中亲吻了叶七言的手背。
“参见伟大的荣耀桂冠，我是...是...黄金族的高等集群式智能体，我的名字...阿赖耶...阿赖耶系统？
...抱歉，抱歉...我...想不起来...
但...伟大的荣耀桂冠，请，请杀了我...我已被...虚空改造...我..不想伤害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