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客套的安慰。
魏明看着这一幕觉得好遗憾,就算找回来了,却把那段苦难又珍贵的日子都忘记了,恐怕也很难对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产生什麽感情吧,估计还不如对小姑的感情深厚呢。
但父母却永远记得自己十月怀胎,记得两年哺乳,记得孩子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,记得他出牙了,磕脑袋了,尿裤兜子了,踩着粑粑了,跟人打架了。
孩子越长大,对父母的依恋越少,但父母却执念越深。
这麽一想,像梅姨那些人贩子,真是该千刀万剐,这是两世为人却最近才成为父亲的魏明最朴素的想法。
当他们吃饭到了尾声的时候,许淑芬到了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子身边的艾莎,突然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这就是自己从小背在竹篓里的么妹吗?
像,真像!
魏明:「娘,你先别激动,还没做亲子监定呢,咱们一起去医院吧。」
魏翎翎对嫂子献宝道:「不过经过我的监定,八九不离十了。」
「我觉得应该也八九不离十,么妹,你还记得那首歌吗,我经常给你唱的,张打铁,李打铁,打把剪子送姐姐————」
当她唱到这里,艾莎突然接了一句「姐姐留我歇,我不歇?」
刚刚还一口塑料普通话的艾莎唱着句的时候甚至带了点四川口音。
「对喽!」许淑芬握着艾莎的肩膀,「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啊?」
艾莎摇摇头:「都记不得了,不过这首民谣感觉很熟悉。」
听到她还隐约记得这些民谣,外婆也来了一首:「方脑壳,哈戳戳————」
然後她期待地希望艾莎能接出下半句,结果艾莎摇摇头:「没印象了。」
许淑芬又来了一首:「王婆婆,在烧茶,三个观音来吃茶————」
艾莎不太确定道:「後花园,三匹马,两个童儿打一打?」
许淑芬欢喜道:「对喽!」
见状,外婆胜负心顿起,又来了一首:「扯锯还锯,家婆门口有本戏————」
艾莎努力回忆了片刻,最终不好意思地摇摇头。
许淑芬见桌上有水杯,随手一沾,然後在桌子上边画边唱:「从前有个丁老头儿,养了两个儿,三天不吃饭————」
唱第一句的时候,她画了一个鼻子,第二句画了两只眼睛,第三句画了额头。
艾莎犹豫片刻,也沾了水,接了下去:「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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