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王妃将他视如己出,疼爱了二十多年,此刻急得不行。
“怎么就偏偏惹上祁宴舟了呢?”
贴身丫鬟将错都归在了祁宴舟和叶初棠身上。
“王妃,若不是祁夫人戴了面具,世子没认出来,也不会轻薄于她。”
说着,她冷哼了一声。
“都嫁为人妇了,还出来招摇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”
庸王妃气得将茶盏扔在地上。
“贱人!若睿儿有事,他们休想全须全尾地离开冀州城!”
贴身丫鬟连忙轻抚庸王妃的后背,帮她顺气。
“王妃可别气坏了身子,奴婢说句不当讲的,让世子爷认倒霉吧,毕竟祁家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,废太子还被砍了人头!”
屋外的叶初棠听到这话,确定说话的丫鬟是安插在庸王府的钉子。
庸王妃自从嫁进王府,就没受过谁的气,性子骄纵。
年纪大了以后,更是唯我独尊。
“我儿比太子可尊贵多了,整个冀州城都是庸王府的!”
而天下不是废太子的!
叶初棠差点被庸王妃的话逗笑。
这人是有多无知,才能说出这种话来?
如此蠢笨,庸王府不亡,天理难容!
她离开主母院,将庸王府各院都逛了一圈。
冀州城小,庸王每年拿到的赋税并不多。
叶初棠没寻到多少值钱的东西。
大都是女人的普通头面和首饰,银票加起来也没五千两。
原本以为库房有好货,结果也是一些破烂。
倒是赵思睿的房间都是珍品。
大到金丝楠木床,小到羊脂白玉灯盏,都价值不菲。
书房虽是摆设,但珍藏的书和文房四宝却有不少。
叶初棠几乎将整个院子洗劫一空。
然后去了主母院。
庸王妃在贴身丫鬟的挑拨下,动身去了知州府。
方便了叶初棠将院子搬空。
主母院的东西虽不如世子院里的精贵,但也不差,而且量多。
庸王只好色,不贪图奢华。
加上他不管钱财,院里没多少好东西。
“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”
叶初棠嘟囔了一句后,挑挑拣拣了一些,收进空间。
然后原路返回,从窗户进了包厢。
她一去一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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