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
房间的桌上亮着油灯。
灯内的油即将烧干,灯芯的光很微弱,随时会熄灭。
但足以照亮平铺在桌上的地图。
祁宴舟看着从南到北的那条线,立马就猜到是西泽和阿蛮的行进路线。
但冀州为何会被圈起来,他没想明白。
油灯突然熄灭。
祁宴舟凭着记忆来到床榻边,小心翼翼地上床。
他的身上带着深夜的凉意,叶初棠本能地贴过去,将他抱住。
摸到肌理分明的腹肌,她顿时清醒了几分。
“回来了,事情办得顺利吗?”
声线慵懒缠绵,犹如猫儿的爪子在挠祁宴舟的心尖。
他将叶初棠抱在怀里,亲吻她的额头。
“很顺利,睡吧。”
叶初棠原本想和祁宴舟说一下裴子荣,以及在冀州暂留的事。
结果男人轻拍她的后背,让她勉强睁开的双眸又闭上了。
这一觉,两人都睡得极好。
次日,寅时过半。
流放队伍起床收拾东西,驿站顿时热闹起来。
叶初棠最近嗜睡,赖在床上不想起。
她抱着祁宴舟的腰身,也不让他动弹。
“收拾东西很快的,用不了半个时辰,再陪我躺会。”
醒来的她,没有了睡意,只是单纯的不想起床。
祁宴舟看着慵懒如猫儿的叶初棠,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。
“好,再躺会。”
叶初棠往祁宴舟的怀里钻了钻。
“我昨晚救了驻军统领裴子荣的母亲,要了十万件冬衣,并用救出他在京城为质的儿子当条件,逼他归顺了。”
说完,她将手伸进男人的里衣,摸了摸性感的腹肌。
“冬衣我拿了,帮他救儿子的事交给你,定州驻军也给你。”
祁宴舟原本想等西泽到定州的时候,以给裴老夫人治病的名义,和裴子荣接触,再用孩子将他收服。
没想到叶初棠已经将裴子荣这块最难啃的骨头,咬碎了。
“阿棠,你不仅是我的福星,也是天下百姓的福星!”
“别给我戴高帽子,不过是有利可图而已。”
叶初棠说完,将手从祁宴舟的里衣拿出来,掩嘴打了个哈欠。
她问道:“最近有收到西泽的消息吗?”
祁宴舟坐起身,靠在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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