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脾气向来阴晴不定，就连里森也分辨不出卡利西斯此刻是喜还是怒。
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血....我要血！给我血！”
制毒商此刻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，他能闻到那股令他疯狂上头的奶香味就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也不管眼前站着的是卡利西斯，还是其他的人。
他狞笑着拖曳着断腿朝着两人的方向爬去。
快了，就快了。
制毒商唇角漾开的弧度越来越夸张，咧开牙齿，伸手抓向卡利西斯的裤子。
没等碰到，卡利西斯一脚踹在他脖颈处，将人踹翻。
“呃！啊！”
制毒商痛苦地倒在地上，只哀嚎了两瞬，又不怕死地继续爬。
里森眼疾手快，不知道从哪里翻到一条拇指粗的麻绳，压在制毒商身上将他的手腕缠住，打了个死结。
“嗬！我要血！给我血！”
“好香啊....好香...吃了你，吃掉！”
制毒商在地上翻滚，全然感知不到疼痛，猩红的血液泅湿了一大片地面。
不像个人，倒像只嗜血的野兽。
身后，传来一道软绵绵的，有些好奇的嗓音。
“他....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卡利西斯蹙眉，扭头，就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很用力，细白柔软的手指紧紧攥着作战服粗硬的布料，攥出了数道褶皱。
卡利西斯眼眸一扫，警告意味很明显。
舒窈这才反应过来，吓得立刻松开了手，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吃了你！我要吃了你！香死我了，好香....”
制毒商盯着舒窈的方向流口水，眼眸里闪烁的是兽类捕猎的凶光。
与此同时，卡利西斯也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奶香味。
这女孩跑过来时就闻到了，现在更加明显。
奶香中混着点甜味，有点像牛奶，又比牛奶更好闻。
怪不得这条狗会发狂，原来是闻到了好吃的。
卡利西斯双手插兜，侧眸睨了舒窈一眼，语带戏谑。
“想知道？”
明显心里憋着坏。
乖巧单纯的女孩却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，回望着他，怯生生点着头。
卡利西斯唇角一勾，语气压得很低，透着股阴森诡谲的味道。
“当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