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无神地抬起头，看着苏沐白，声音沙哑而微弱，像是在对自己说话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“就因为之前的目中无人？就要杀了我？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不甘，还有一丝无法理解的茫然。
事到如今，他已经想明白。
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波动，完全就是对方故意泄露出来的。
为的，就是将他引到通道中来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？
“要怪，就怪你是天雷神朝的使者吧。”
苏沐白冷声开口，身后暗金色羽翼摇曳间，瞬间便来到天雷使者身前。
随后一手抓住其脖子，将其提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很平淡，如同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。
使者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死死盯着苏沐白。
“你……你是冲着天雷神朝来的？”
“恭喜你答对了，可惜没有奖励。”
苏沐白微微颔首，体表的神焰缓缓熄灭，双眸中闪烁起轮回神光。
使者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希望，挣扎着开口道：
“别杀我！我可以帮你！我可以为你传递消息，我可以做你的内应！”
他的声音急促而颤抖，带着濒死前的一切乞求。
“天雷神朝很强大，你一个人是斗不过他们的！我活着比死了有用！”
苏沐白没有任何反应。
使者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加急切，甚至带着一丝威胁：“如果我死了，天雷神朝肯定会派人来查。”
“杀死雷卫可是重罪，天雷神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你这样做，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大的麻烦！”
看着歇斯底里的天雷使者，苏沐白终于开口。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不容置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