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有丁和陈有年,疑惑的问道:“倒是你们两位,为何站在这里?这里都是词林的老前辈,你们有何资格?”
余有丁没有说话,陈有年开口范文道:“都是同年,既然你都能过来,我们就不能站在这里?”
白榆冷笑道:“可我是探花,不需要另外考试,已经直接进了翰林院。
而你们还要参加今天的考试,难道不知道避嫌?众目睽睽之下过来套近乎,这合适吗?”
有些潜规则就像窗户纸,一捅就破,白榆都这样说了,两人自然不好意思再继续留在这里。
只能中断了向上社交,怏怏的回到考场。
看着两位小老乡硬生生被赶走,袁阁老得吹胡子瞪眼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以他的聪明难道还看不出来?白榆的意思就是,老师你也别搞什么其他嫡系小团体了,你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他白榆。
然后白榆就掏出一份名单,对严首辅说:“我这里有十一个名字,都是人才,请阁老斟酌考虑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月台上的大佬们微微错愕。
每次庶吉士馆选,少的时候十几个名额,多的时候二十个名额。
你白榆一下子就拿出了十一个名字,你想干什么?把这次馆选变成“白家班”?
虽说你白榆出了大力,虽说没有你白榆,坐在这里主持馆选的人就是徐阶了。
可是你白榆终究只是一个七品编修,要这么多名额干什么?
就好像老板看待员工,月薪三千饿不死就行了,老想论功行赏涨到月薪一万就太过分了吧?
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忘了,如果没有这个月薪三千的人,就没有今天的局面。
严首辅看了眼名单,没有明确表态,只说:“知道了。”
白榆再次强调说:“请阁老仔细斟酌。”
严首辅还是说:“老夫知道。”
于是白榆就觉得,严首辅似乎“飘”了,难道他感觉他自己又行了?
也不是没可能吧?眼看着形势又大好了,有了袁阁老的托底,解决了严党在中枢后续无人的问题。
白榆感到自己像是个做媒的,才把一对狗男女撮合成,就要被狗男女扔过墙了。
稍微加以试探,就感受到了过河拆桥的气息。
也许这就是严首辅的底色?毕竟这是在史上以奸臣为标签的人物,终究不是什么良善。
或许严首辅并没有那些意思,是白榆自己多心多想多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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