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一个念头在顾璨的心中不可遏制地油然而生。
自己怎么还不死啊?
然而正当顾璨这般想的时候,驴得水直接跨着驴蹄来到了顾璨面前,没好气地抬着驴蹄子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"顾璨,你想什么呢?别把有些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啊,再者你想死,你也要等到主人来了这里之后,做些事情赎个罪,明白不明白?"
顾璨听到这话,他吸了吸鼻子。
驴得水又是转动驴头,看向阮秀。
"主母你好,我先介绍一下,我主人叫陈平安,其实你我不应该说那些话的,那说了之后,就挺尴尬的。
如果顾璨这小子想不通,在你面前'砰'的一声自爆了,你和我主人这不就是有那疙瘩了吗?可不兴这样啊,一定要稳住,稳住。"
池水城内,城主府禁地。
崔东山咬牙看着崔瀺:"你个老王八蛋,这一局走的真是让人恶心啊。"
崔瀺毫不在意,下了一颗白子后,淡淡开口。
阮秀知道她说这话会有什么结果,但是她不在意。
或者应该说,除了陈平安和他老爹的事情之外,其他事情她都不会放在眼中。
而陈平安现在所处的环境,其实就是一个死局,无论怎么走都破不了,
除非顾璨真的去死。
至于后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,和陈平安能不能走到一起?
阮秀心里是在意的,但在意和心疼能不能在一起是两码事。
崔东山咬牙:"你这么做太歹毒了,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阳谋,谁都能猜得到,但是以阮秀的性格,她会走这一步?"
崔瀺没有接着话,他继续幽幽开口:"那你说,在侠客岛的那粘竿郎要抓那个少年,他会死吗?
毕竟那少年自从出生后,那可是直接掀起了一国的武运朝堂,武运底子宝瓶洲屈指可数,比陈平安可要强得多。"
崔东山随意地丢了一颗黑子:"一州的武运都是有数的,那少年若是成长起来,和我家先生在武运一道,定然会有此一争。"
崔瀺点头:"所以说,阮秀还会为了陈平安,去杀一个无辜少年。"
崔东山竖起大拇指,咬牙:"还是你够狠。"
但很快,崔东山又是咧嘴笑了:"不过这还只是你的一个布局而已,但论目前而言,你的这个局势,还是能让那驴得水给稍微缓解了一下。"
崔东山透过那面前的水晶,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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