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而也就在这一刻,二楼当中,陈平安一步一步走了出来,他看着这斗牛扈从,淡淡一笑。
“我觉得不如何。”
年轻扈从看向陈平安,见他一副白衣青衫的模样,眼中露出一抹玩味:“哦?你在这里算哪根葱啊?”
而这一次,一路装落魄的书生也不装了,玩味开口:“你又算是哪根葱?”
斗牛扈从听到这话,他突然气笑了:“老子的这颗葱,可是硬得很啊。”
然下一刻,这斗牛扈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哦?你说的是这两颗葱吗?”
说话的陈平安,不知何时已经直接出现在了一楼的厨房,手中赫然出现了两根老葱。
陈平安脚步轻轻一踏,又是一个缩地成寸来到了这斗牛扈从面前,将葱插了进去。
当然,插的可是鼻孔。
此时的蟒袍宦官,他的眼神眯了一下,随即嘴角露出一抹轻笑。
方寸缩地之术,不过尔尔。
至于动手吗?他不会,也没必要。
两三个呼吸后,在诸多扈从反应过来时,陈平安的身形又出现在了二楼。
而那斗牛扈从的脸上,也挂起了两行泪水。
他愣神了片刻,忍着那辛辣与鼻子被戳裂的疼痛,以及流下的鲜血,猛地拔出葱后,哈哈地笑了起来,笑得疯狂,又笑得残忍。
“哈哈哈,我这是不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呢?真是有趣了,有趣,哎呀,养尊处优了这么久,第一次被别人玩,我感觉好爽啊。”
斗牛扈从说到这里,又是戏谑地看着陈平安:“你那一下进来的时候,我还特意紧了下身子,以为要捅另一个地方呢。可现在看来,你真是不合我的心意啊。”
最终他叹了口气。
“哎,这一个一个的,都和我过不去,有不愿意赶走客人的客栈,也有不愿意倒酒的老板娘,更有口出狂言的姚家少女,以及一个穿件白袍,就以为自己是剑仙的外乡人,还给我特意插了两个葱。”
“当然了,最后还有穿个青衫就以为自己是儒家圣人的读书人,这可真是有趣。”
陈平安没有在搭理这位斗牛扈从,而是转头看向老板娘,揉了揉眉心,最终还是先前说的那两个字。
尊重。
同时陈平安也是不自觉的想到了陆沉这个人。
陆沉有时候混入世俗,会被一些汉子骂骂咧咧,还被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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